“只凭这小姑娘的一面之词，邢大人就怀疑本官了？都察院当年就是这样办案的？说不定是这小姑娘吓坏了听错了呢？”要不是太复立，曹向明才不会对姓邢的说话客气，不过他不认为太会和这个突然冒来的舅舅有多亲，太事时你躲了，没事时才回来，有那么占便宜的？

“怎么可能是我的，我连南丰城外有个莲庵都不知，不信你可以去南丰城打听，我什么时候去过莲庵？”那是十几条人命啊，曹向明怎么可能让自己背上嫌疑。

“不是休养，你家下人送夏姑娘去莲庵时说的话，和夏姑娘刚才在公堂陈述的一样，静慧听庵里上下都说了，卢夫人是要夏姑娘死在庵里，是庵里不敢担责任才让她活下来的，这是静慧的证词。”

卢清影可不敢和曹向明一样把邢家当过气的皇亲国戚，天佑王朝开国后是邢家人编修的律法，后来每次的整理改动完善也都有邢家人的存在，邢家能皇后靠的是底蕴，可不是献女求荣的陈家辛家。

“卢夫人倒是与莲庵熟悉，我听静慧说你常去莲庵上香的，不过自你把夏姑娘安排关在庵里，你就再没去过了，是不是？”邢世杰又问卢清影。

“她，她这么小能证人？”曹向明指向一直被夏百合搂住的静慧，可算让他找到破绽了，那小姑娘十岁都不到吧？

“是可能听错，更可能是有人故意让她听见，但既然她听到了，曹大人夫妻又确实与莲庵有关，那例行公事问问也没什么不对吧？再者不说天下人，就说公堂之上的人，我们和曹大人都不熟，曹大人要拿不证据，谁敢轻易相信曹大人是清白的？”

邢世杰说的在曹向明听来实属荒谬，他都不知夏家姑娘找过来了，怎么会去灭了莲庵，你当这是武侠呢，他一个官的还是文官，上哪儿去联系杀手组织？

“是了，这小姑娘世不明，她娘又是被追杀的，那些蒙面人应该是冲她去的，斩草除连累了莲庵！”曹向明觉得自己想到

证据

“静慧不是被扔在莲庵外的弃婴吗？”邢世杰把这小尼姑的年纪说的这么准确，卢清影倒觉得不对了。

“不是莲庵外，是离莲庵外百米远的一树林里，她娘亲在那里生下她的，可大概是因为上带伤又虚弱的缘故，产后大人就没了，正好她师父给人完法事往回走，把孩给救了，因为不知她的世，才说是在庵门捡的。”这是顾氏解释的，“那天七姑姑也在莲庵，是她喊杨家村的人帮忙，把静慧的娘给下葬的。”

邢世杰把袖里的一叠纸拿来，呈到包志前面的桌上。

所以杨家村的老一辈几乎全记得静慧是哪天生的。

邢世杰把“清白”这个词迅速还了回去，让夏家人听着解气的。

“妾当时送三姑娘去休养，因为一直没得到京城的好消息，怕她哭闹才不去见她的。”卢清影还是要抓住夏家，只有和夏家是亲戚了，才没人敢欺负他们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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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律法，十一岁以上，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没有神类病症的，是可以作证的，静慧她生于永安四年十二月初一那天，现在正好十一岁还过了二十天的，所以这证词是她三天前京新写的。”和邢家人讲律法，邢世杰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