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说：“那玩意重，你一个人不行，叫小朗陪着一块吧。他骑车也方便。”

他声音很低，动作也很温柔。窗外天已经暗下去，屋里灯光昏黄，幽幽暗暗，浮着一缕暧昧的气息。

离得太近，程诺又闻到了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很奇怪的，第一次闻见的时候，她明明是不喜这味的，现在竟然有些习惯了。

桌旁边。

程诺怕疼，往回缩了缩，他握住她的手背，“不疼，一会就好。”

他低着，很专注，程诺的手如果往回缩，他就朝她手心气，像羽一样挠得她。

程诺一直知他有一双好看的睛，极，像墨。只是没想到那么，她差陷了去，爬不来。忙垂下帘，又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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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麻烦的，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上完药，又替她包纱布，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像是要把那卷纱布全绕到她手上去。

清洗了两遍，又涂碘酒。

程诺接了几颗揣在袋里，她不是很吃糖果。没一会，罗叔和吴伯也来了，白源照旧给他们发了糖。

程诺只能跟过去，坐在桌边，看他从袋里取双氧，棉签，纱布，碘酒，还有云南白药。

宗朗无奈地笑，“一个女人，这么犟什么。你当时就对我说一句‘帮我吧’，我不就留下来了，是不说。”

大概是跑到房那边没找到她人，给她发了微信。程诺回了上就来，几喝完稀饭，跟刘叔一起去房那边。

隔天一大早，程诺还在刘叔家吃早饭，白源就来了。

他拽回她的手，说不客气。在手背的位置打了个结。然后收拾了东西，装回袋里。嘱咐她：“明天再换一次药，这几天不要碰。”

宗朗看了她好一会，才：“那我走了。”

宗朗用双氧给她清洗，右手上破了两块，都已经红了，着黄的。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来一次了，绝对不能。

宗朗还没来，程诺昨晚几乎失眠，想了一万个远离他的理由。所以现在她不想见到他，跟刘叔打了招呼，说去镇上买化。

他不满地看她一，“创可贴不透气，贴上了反而容易发脓。”

程诺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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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仍然没说话。

程诺站起来送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下才收回目光。她扑在床上，用手住心脏的位置，那里已经得没有章法。她把脸埋枕里，气自己没用。为什么会心慌，为什么要张？

“嗯？”

这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害怕。曾经她就是在这觉中迷失了自己，不可自地上了林以安。

程诺忽然了心，缩回手，对他：“谢谢你给我送药来。”

白源提着一袋糖果，见人就发。

“喜糖喜糖，吃了沾喜气。”仿佛结婚的人是他一样。

程诺知他是指自己拒绝他帮助的事，咬着，没说话。

涂了碘酒，宗朗在伤上撒了些云南白药的药粉。问她：“以后还逞吗？”

程诺能觉到他的视线仍落在她脸上，有些张，“好。”

纱布还没有打结，另一仍牵在宗朗手里。他抬，与她视线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