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既然想演，而且木三分，我闲着无事也乐得看。

“小景……”

快乐？怎么不快乐！我冷笑着对上他的目光，说了声“谢谢”。

要说有多痛快也不尽然。我不是圣母，没理由我自己承受这么多，看他一委屈我就该扑上去哄着。反而他得激我没走到歇斯底里那一步。

“沈律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说，连说再见都不必。

混倒仍旧人模狗样，一笔的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公文包，边还跟着两个办事员，看起来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生日快乐小景，虽然晚了。”

“你那天……”

他皱了皱眉，上下将我打量了一遍，又假惺惺地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很少见他这个表情，愤怒的，压抑的，痛苦却又无宣的表情。以前偶尔见也只在他接他哥电话时才这样。那时我还会心痛地安他。

“我那天过得很开心，和一班朋友们一起。”都几百年前的事，再拿来嚼又有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摸我手臂上的伤，对他笑了笑，“沈律师，你大概也看来了，其实我们不在一起是对的，大家也都开心。”

沈宴脸顿时变得很难看，仿佛刚才罩在他脸上的不过是个光鲜的面，现在撕开了，才底下的真容来。

我木然站着，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也想目不斜视地走去，可脚下却像生了，又抑或是了铅，怎么都挪不动半步。

“沈律师，这里是派所，你这样拉拉扯扯不好看啊

他人大，虽然我也不矮，只是碍于脚不争气，还是被他两步就跨过来，从后一把拽住我的手。

沈宴是金牌律师，我之前怎么他这幅正气凛然的打扮，如今再看就怎么觉得恶心。

“沈律师希望我发生什么？”

妈的，我自己把它宝贝的什么似的，连洗个澡都小心呵护，他这一抓一扯，再自作情地一拧，我半条命就要断送在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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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这么多年，我倒是不知沈宴演起这又委屈又无奈的苦情戏这么上，这要是在演艺圈，恐怕早该是影帝级别。

问题想避开已经来不及。沈宴也看到了我，收了脚远远望着，脸上的惊愕还来不及掩饰，看着倒也不显得假。

我只能忍着，半也没挣扎。我不能啊，一动痛得还是我自己。若再一星半的痛楚，自己矫情不说，沈宴只怕是更不会放手了。

沈宴到底朝我走过来，不不慢地站到我面前，满凝重地看着我，叫了声：“小景。”

我几乎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其实早就看到我手臂上的机关，所以才会这样丝毫不差的卡在伤上，痛得我前发黑直冒冷汗。

越发觉得悲凉酸楚。

四目相对一会儿，他转跟后那两人说了几句话，大概是让他们先去，那两人果然径直走过来，从我边过去的时候还冲我了。

沈宴突然重重呼一气，说：“等等小景，我有话要说。”

我看不得他脸上那副表情，好像他还多担心我似的。其实他又担心我什么，我们分了手，我就是再怎么着，也绝不会再回过赖上他对我负责。

我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