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还有这一节。刘祺然坐直，盯着他的两问：“当真不是？”

趁义浸布的间隙，程景皓连忙求饶：“我愿招，什么都愿招了！劳烦您跟世爷说一声。”

听了他的理由，只觉得不可理喻。当下也不再跟他纠缠，让义拿了一大张宣纸过来，：“好好写，将你谋害嫡妻的过程，怎么起的心，怎么授意大夫动手脚，何时加芦荟，又如何折磨她，都老老实实的写下来。”

这次程景皓有了准备，大呼了，希望能憋的久一些。可惜，他既然有所准备，义岂能看不来？时间比上次更加长了，直到他觉得一气就要不过来时，才解开了布。

到了此时，程景皓早已没了抵赖的力气和勇气，他颤声：“我没想将他休弃。还是一样当她当嫡妻一样尊着，只不过想要一些我自己的自由。”

“你的自由，就要让嫡妻无为代价？”刘祺然觉得可笑：“真是自私的男人！”

刘祺然斜睨了他一，只见他双目赤红红，面目青白如同刚刚溺之人。程景皓撑着地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若说在南通巷那一夜他只是受到刘祺然的威胁，那么这次他便亲会了一把他的危险。

程景皓的神惊惧，他倒是很想认下来省得节外生枝。但是事情经过他并不知，勉写了，到时一查便知不对。他很怕刘祺然再借此机会，又折腾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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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布就覆了上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了几声，奋力摆动着，希望将这命一样的布给摆下去。

看着他的神，刘祺然，都这个时候了，程景皓完全没有骗他的必要。“

程景皓在心狂喊着，为什么，他都愿意说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

架着程景皓的两名壮汉一放手，他一下跪倒在地。

突然，程景皓心明白了！今日不他是个什么态度，刘祺然都没打算让他好过。他这是在替涂曼芬气。

刘祺然在房里喝过一盅茶，将两脚翘在桌上，悠然自得的哼着俚曲。他对那些教坊司的雅乐不兴趣，偏偏觉得在民间传着的这些乡野俚曲甚为耳。

还未等他匀，义将布重新在茶桶里浸了一遍，又慢条斯理的覆在了他的面上。

如此反复几次，程景皓觉得自己就像那离了的鱼，一直在挣扎求存。中因为缺少空气，而憋得生疼。虽然知义此时定然不会死自己，但这样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和这样肆无忌惮的男了连襟？

“世爷，您想怎样，就直说吧。”程景皓大大呼着新鲜空气，已经是服了。

义揭开覆在他面上的布，程景皓这才如同回到里的鱼一般，大大的呼起新鲜空气来。

……

“噗通！”一声。

趁着间隙，他狂喊着问。

程景皓站起，正要下笔，听到刘祺然的话却怔：“世爷，安胎药里面的芦荟真不是我放的。这让我怎么写？”

义怜悯的看了他一，继续将布慢条斯理的覆盖上他的鼻。

刘祺然看也不看他，淡淡：“我说过的吧，让你待我那大姨好些。结果呢，你是怎么的。谋害嫡妻嗣，程景皓，你可真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