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哥对这个弟弟的观，也是变幻莫测。乖哥乖时，他也，不乖时，他恨不能把弟弟给扔了。尤其是最恨弟弟和他抢夺父母亲的注意力，其实真要说来，他毕竟是生

权仲白想到这里，忽然发觉自己又想左了，他不禁哈哈一笑：从前要顾忌皇上，无非是皇上找不到他，就会向国公府施压。难免让国公府两面为难，可现在，国公府都不知他去了哪里，还皇上嘛？行一收拾，走就是了！他权仲白还怕路上没饭吃？

他要一去就是几年，只怕他是不会答应的。

歪哥现在大了一，睡觉时间也往后拖了拖，他更是已经知，父亲这边的规矩，没有母亲那边那样严，因此也很乐意亲近权仲白，父俩的情一直极为亲密。这回被父亲抱到平时难以涉足的前院来，更是兴采烈，在屋内东摸摸、西摸摸，乐得停不下来，好半晌才窝回父亲怀里，把自己随带的一个木嘴上——他现在平时是不吃了，就是有时候晚上睡觉，还喜个嘴，因此廖养娘来时，就给他脖上挂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红彤彤的嘴一嘟一嘟的，睫闪了一闪，便慢慢地垂下去，看来是有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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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仲白看着儿，满腔的心事，真是不知如何说起，有句话想问，可到了嘴边却又几次语还休，就是在蕙娘跟前，他也都没有这份踌躇。这么犹豫了一会，歪哥一睁，又把嘴给吐来，，“爹你还不快去洗洗，蜡烛了，咱们睡觉吧。”

他刚想说，‘以后等弟弟大了，看他不和你打架’，可一想到那一日到来时，自己还不知在天涯海角，便到一阵剧烈的心痛，这句话就说不下去。歪哥也没听不对，还和父亲拌嘴呢。“他半夜老哭！吵死啦，隔着窗都能把我吵醒，我可不喜他！”

他似乎颇为得意，嘻了一声，又，“这儿好，我喜这儿，没有弟弟那个烦人！”

只是，虽然和焦清蕙决裂，对家里人也有诸多不满，但他终究不是从前那个单汉了，他还有两个儿需要考虑——虽说焦清蕙就是再功利，却也不会把两个儿拿来当筹码，这两个儿，是她安立命的本，她不会让他们事的，但他不能不为两个儿的教育问题未雨绸缪一番。乖哥还好，年纪还小，暂时也不会懂事，还可以日后从容安排。可歪哥本来就调早慧，现在三岁多，正是开蒙的时候，要是焦清蕙拿自己那一来教儿，教了缩小的她来，日后要再纠正过来，那可就太难了。但自己要去广州，甚至还想着海，如果不想惊动任何一方力量，只想自己独行，那么带一个四岁的娃娃，总是不便。再说，歪哥开蒙时，总是要受到稳定的教育才好。——要不是周先生立刻就要回去，年岁也大了，他倒是给歪哥开蒙的最好人选……

乖哥如今才五个月，本还什么事都不懂，哪里能烦到歪哥？权仲白呵地一笑，，“你总是挑你弟弟的病，无非是仗着你娘偏疼你罢了。以后……”

儿女情长跟前，英雄都要气短，权仲白本来重情的人，对两个儿更是若珍宝。这一回，他有左右为难了，皱着眉思忖了半晌，才起又了内院——却是看都不看堂屋一，只去歪哥居住的厢房内，借和他玩耍，把他抱到了前院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