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这个小姨得好，很得歪哥喜，因此歪哥偏着脑袋想了想，便默不声，只是还有些愤愤，闹着要蕙娘更疼他几分，蕙娘无可奈何，只好先哄了他兴，这个小小霸王，才心满意足，挣扎到了地下，把弟弟小手住，挠了挠他的手心。乖哥还在睡梦中，被他扰得手舞足蹈，挣扎了起来，歪哥又乐得哈哈直笑，又要去挠他的脚心。

果然，这车接了她以后，并不往城里去，而是走向蕙娘自己在城郊的小庄，她在京城附近也有些产业，只是平时多半也是空置，这回倒是正好派上用场，许家来人已在那里，审了乔十七将近一个月，居然都没取得太大展。

两个小鬼正折腾得闹——这样说有些不大公平，应该是歪哥正折腾得闹，乖哥被折腾得很无奈时，外来了人回禀蕙娘：却是权仲白遣人来接她去散散心。

蕙娘看他，也觉得有些佩服，经过这一个月的折腾，乔十

，我听姜养娘说，就连了拉了也都不哭，只定时给他换片时，才发觉已经拉来了。晚上一个时辰哭一声，喂一会，就又沉沉睡去了，并不贪大人抱，真不知是比歪哥要好带多少。”

“孩嘛，现在灵智都还没开呢，我们歪哥也不是故意要折腾养娘的，现在不也乖得多了。”她又好气又好笑，忙抚歪哥，歪哥却不大领情，只不断拿角瞥着乖哥，哼哼唧唧地，又闹了一阵委屈，直到蕙娘把乖哥放下，来抱他时，他方才蜷在蕙娘怀里，哽咽着，“弟弟讨厌，我不要他了。”

虽然从前闲来无事，权仲白也喜带着蕙娘去走走，但现在正是和权季青斗生斗死的重要关，他怎会突发雅兴？才刚这么一说，蕙娘便自会意——应该是乔十七那里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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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乖哥生之前，自然有许多人把‘要疼弟弟’这个念，投到歪哥耳朵里，歪哥怕也是受了影响，觉得弟弟是个好玩的东西，现在发觉弟弟夺了他的，便转而想要把这个小讨厌送走。蕙娘不禁一阵好笑，廖养娘知歪哥，忙哄他，“你娘小时候，也这样不喜你十四姨，可你看现在，十四姨和她多好，有多疼你？等你和弟弟长大了，也就同你娘与十四姨一样，兄弟间便亲起来了。”

蕙娘还没说话，已发觉歪哥愀然不乐，这孩年纪虽小，但也懂得廖养娘意思，有夸赞乖哥，贬低他自己的觉，他嘟着嘴，小肩膀耷拉着，使劲白了乖哥几，倒是难得地泪迷蒙，好像有要哭了。

因当时审讯时，便考虑到他们要在后观看，这间囚室，是过一番布置的，乃是用一间密室改造，权仲白和蕙娘能从乔十七的一间屋俯视下去，将一切尽收底，但乔十七却不能从那一个敞，看到他们的面容。蕙娘到时，权仲白已经负手在那里看了一会，见到蕙娘过来，便，“这个乔十七，也算是一条好汉了，知我们要用这所谓疲劳审讯的办法来审他，只要一有机会就要寻死。前几天因为他把饭碗打碎，碎瓷片都吞去几片，审讯不得已因此中断。到今日才算是将养好了，又行盘问，但不论怎么问，他都回那么几句话而已，看来还是很难撬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