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良国公沉着脸说。“焦氏说得对，三五都对不上，绝不是他！你那个逆，肯定还活得好好的呢！没把他老膈应死，他能放心撒手人世？”

权夫人有困惑，她都顾不上害怕那枚人了。“老爷这是怎么了——您意思，这事，是家里人的？”

良国公听了原委，倒是面稍霁，吻却依然没有放松。“我也不是谁的，此人最令我失望一，是脑愚笨，手法幼稚到了极。他要是冲着世位，要给他二哥、二嫂扯后，那也就罢了，无非是各显本事的事，可这算是怎么回事？不论是仲白还是焦氏，像是会被这事吓住的人吗？焦氏非但没被吓住，而且一下就捉住了这个机会……这

权夫人吓得倒了一凉气，她这会也顾不得害怕了，连忙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人，越打量越慌，“老爷——她说这不是仲白，那就不是仲白了？你也不是不知那孩，和杨家那个火药疯往来得很好——”

见权夫人一脸茫然，货真价实，良国公心底一松：看来，不论是哪个人在作怪，起码老妻本人是不知情的……

他越说越气，“我就是气焦氏！都说她最难得是能把仲白给羁縻住了，怎么仲白门几天，她居然还不知他的去向——”

良国公站在窗前，目送着灯火消失在黑夜之中，久久都没有说话，半晌，才慢慢转过来，猛地一掌落在桌上，哼，“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们在外辛辛苦苦的，为了这个家旰宵衣，自己家里人，倒是很衷给自己家里人使绊！我不是谁安排的手段，一旦为我查来，他这辈都别想再踏京城一步！”

“你也不用装糊涂了，家外养了多少护院，你心里也不是没数的。有哪个上手，可以毫不惊动这些人，来去地闯来，却只是扔了一颗人就走？”良国公看来是动了真怒。“这摆明了就是家贼作怪，冲着他们小两来的！”

焦氏不置可否，见良国公示意他带来的小厮前去炕再描摹一份指纹，便微微一笑，冲两个长辈都行了礼，回过神简短吩咐了几个丫几句，又留她的大丫绿松和萤石，“你们在这里看看家，等天亮了再来人替换你们回去歇息。”

说着，便毫无留恋地了立雪院，在从人的护送下，逶迤往拥晴院去了。一行灯火弯弯绕绕，走了老远，才化为黑夜中的几红。

“这倒是情有可原。”权夫人为蕙娘辩解了几句，“仲白走之前，和她拌嘴来着……”

“你还不知吧。”他又解释了一句，“就是昨夜四更时候，密云那边了大事。炸起来了，死了许多人！泰半是连面容都被炸得模糊不清了，就是今早天亮前的事，才七八个时辰，消息本就没有传开，焦氏这是胆大异常，神又好，自己就镇定住了。要是被吓得六神无主，等到明天、后天，消息传到耳朵里了，稍一联想，恐怕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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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了儿媳妇一，淡淡地，“好，你得很好。现在快收拾收拾，压压惊好好休息吧。对仲白的去向，你有什么想法，随时就和我们说，这麻烦，没准就是他浪无行，在外惹来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