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松把齐养娘也说得笑了，“倒是，要真和一样，咱们这的日可没法过了。”

两个小单位都挂靠在永安的大编制底下，当门住到了如今，要说壮儿这边的母们没存小心思，那肯定是假的——那面的钱嬷嬷跟了皇贵妃娘娘多少年了，有事儿就往主屋跑，壮儿这边，当年的班来了以后就没有换过人，唯一被安排来的韩女史，还本不是徐娘娘的嫡系……这些差别都是看得见的，这几年来，别说是仗着带皇，在里横着走路了，齐养娘在钱嬷嬷跟前就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自己屋里的新衣服都穿不完，那里赏一件半新不旧的礼服，当天就穿上去给人看，还得陪着笑脸夸知心疼弟弟……倒也不是觉得皇贵妃娘娘偏心了，只是为养，毕竟不同，这分寸还是要有的。

“这就难说了。”韩女史有些踌躇，“他往老娘娘、皇后娘娘和皇爷那里去的时候，咱们都不在跟前，就是几个

☆、第224章羞耻

“什么亲娘不亲娘的呀？”栓儿着睛问养娘，“弟弟为什么要这么问？”

还好，大娘娘并没有追问，她只是若有所思地侧着想了一会，这才低声对壮儿说了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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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您随说的罢了，前儿不是还又打了吗？”韩女史倒是比齐养娘更冷静些，“壮儿能存得住心事，倒是好事，他要和一样，咱们俩可不得愁死了。”

还没等养娘回话，他又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那我的亲娘又是谁呢？”

结果，壮儿到坤宁的时候满怀心事，走的时候也满怀心事，他虽然才刚懂事，却实在不算是个快乐的孩。这一，明显得就连他哥哥都觉到了。

但他又很担心，大娘娘会不会相信他的说法，姆姆和娘就老能戳穿他在说谎……

且不提栓儿这边,有多少人因为他一句话又开始犯牙疼。只说壮儿,回了永安以后,又是辗转反侧，齐养娘还以为他在坤宁里和哥哥拌嘴了,受了太的气,急得拉着韩女史诉了半天苦,“从小带大的,小时候太省心，和比，都说我们有福气。如今才知，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事,小时候少的心，如今少不得一一地补回来。倒是,小时候不好带，如今倒是懂事了。”

连着壮儿也是一样，母亲有过过错，就算孩不知，难还真能完事了？自来知壮儿世的人并不少，虽然也不会有人明说，但人心谁说的准？瞧你不顺，说上几句怪话，就算孩还不明白里的意思，却也不至于不懂得说话人的恶意，不至于不生气的。老娘娘、皇后娘娘，几个贵人，谁说不冷不的话，难齐养娘还能上清去告状？皇爷不喜壮儿，这一她又不是看不来。依的，受了气就要往外闹的话，三天两闹一场，那还了得？壮儿心里能存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齐养娘就是希望他起码对自己别藏着掖着，真就什么心事也不往外说了。

“也就是从去南内开始，渐渐地觉得不说话了。”她和韩女史商议，“可要说吴贵人说了什么，那也是没有的事，不是我就是你，都看着呢……难，是母天？又或者是他听见别人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