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微笑，“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保证容瑾也能明白……”

华皇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对于太史衡的问题充耳不闻。

太史公垂丧气的到一边默默反省去了。华皇抓着牢房的栏杆怒瞪着坐在一边悠然自在的沐清漪，沐清漪神从容淡定，“陛下，如果你冷静下来了的话，咱们可以谈一谈？”

沐清漪眸微闪，笑容更多了几分清冷，“带我不薄？陛下说的是…害死我母亲的不薄，害死灭了我姨母一家的不薄？”华皇脸一变，有些颓然的：“你母亲…长宁、朕不是故意的。不…长宁不是朕害死的！是沐长明，还有沐飞鸾！”到了此时，华皇关注的重依然是秦国夫人的死而不是顾家满门。在他的中，从未觉得杀了顾家满门是什么错事。

“胡说！”原本一直对他不理不睬的华皇仿佛被踩到了痛脚一般怒瞪着太史衡：“胡言语！什么魂？什么报应！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臣贼！”

华皇急促的：“华国的财富你不想要么？华国整个国库还有华国皇室几百年来所有的财富，朕都可以给你。到那时候，魏无忌算什么，全天下再也不会有人比你更有钱了。”

华皇脸微变，定定的望着沐清漪。沐清漪悠然：“陛下当年为了拉拢顾家娶了顾家的女儿为后，等到皇位稳固了，又开始嫌顾家碍事，等到表哥大了又觉得表哥声誉太好，威胁你的皇位。所以，你纵容朱妃害死了皇后，诛杀顾家满门，废了太不是么？因为陛下是这样的，所以陛下觉得容瑾也一定会这样，不是么？”

站在一边的太史衡望着前坐在椅里幽雅丽的仿佛一朵宁静的雪莲的女，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虽然她的声音依然如故的温柔而宁静，但是却清楚的让人听了其中的幽怨和厌恶。太史衡心中微微一凛，一诡异的熟悉从他心划过。

沐清漪冷笑一声，淡淡：“你有什么能够给我的？”

沐清漪淡淡笑：“我会将你的话转告给容瑾的。”

沐清漪淡淡：“我是西越丞相，更是西越帝的妻。只要我想要，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华国…亡了…

沐清漪淡然：“是啊，所以，顾牧言死了，慕容熙走了，现在…华国也亡了。”

沐清漪并不动怒，只是垂眸淡淡：“陛下说的…是你自己么？”

华皇继续沉默，对此，太史衡也只得叹气了，最后问：“坊间传言，华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是顾家大小魂不散，是华国皇室的报应。这事儿，陛下你怎么看？”

沐清漪打量了华皇良久，摇：“不像啊，若是陛下真的还有什么筹码应该早就走了吧？又怎么会留在京城里死守不？因为你唯一还剩下的东西…都在着皇城之中了吧？”

华皇嘿嘿怪笑了两声，：“明泽，你当真相信容瑾对你一心一意的么？你当真觉得他会一辈对你好？”沐清漪挑眉，平静的看着她。华皇摇：“明泽，你虽然聪明的让朕都忍不住嫉妒，但是…你到底还是个女，还是太年轻了。你不了解帝王，你不明白…帝王之是绝对不会跟人并肩而行的。帝王之，本就是独。容瑾现在喜你，容忍你，是因为他还需要你。需要你压着哪些西越的权贵，需要你的份来帮他统治华国的百姓。但是等到一切都稳定下来，等到他不需要你了，你以为他还会对你这么好么？自古以来哪有女丞相的？到时候他只需要一旨意就能收了你所有的权利一个人大权独揽。嘿嘿…果然不愧是藏不漏的西越帝，如此手段心计，朕也佩服的很。难怪…难怪最后他能够登上皇位了。”

太史衡飞快的往一边闪去，避开了朝他冲过来的华皇。摸摸鼻笑：“在下不是华国人。我们这儿都…恩，除了沐相都不是。当然，沐相也不是。俗话说，嫁随嫁狗随狗嘛。”

沐清漪清清：“不错，我母亲是被沐飞鸾和沐长明害死的。所以，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早些去死呢？”

“你胡说！”华皇厉声，“你懂什么？！是顾牧言的错！是慕容熙那个逆的错！是他们对不起朕！朕是一国之君，朕要他们死他们就该死！有什么不对的？”

华皇愣了好一会，方才望着沐清漪：“你果然是为了你母亲…明泽，朕知错了，朕知对不起长宁。但是，朕是当真将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的啊。只要你放了朕，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的。”

沐清漪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要那么多钱来什么？啃了吃么？更何况…你若是真的将所有的财宝都给我，你舍得么？到时候就算我放你了去又能如何？落街，被人追杀？还是说…陛下手中还有什么筹码准备东山再起？”

几个字仿佛一柄大的锤狠狠地击在了华皇的心上，华皇只觉得心一阵猛烈的痛。其实从昨天开始华皇一直都有些浑浑噩噩，直到现在方才被沐清漪的话刺激的清醒了过来。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的清醒的认识到——华国，亡了。

看着华皇满是皱纹的惨白脸，沐清漪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愉悦的笑意，“陛下的想法很不错。传位慕容恪，将华国亡国之君的帽送给福王。不过很可惜，本相会知会史官一声，将这一段抹掉，还福王一个清白的。毕竟…华国会灭亡，真的跟福王没有什么关系。同样的，史书也会记载，华国之亡，始于靖安帝，最后自然也亡于靖安帝。陛下…你看你的能耐也不小啊，将一个原本并未衰落的国家只用了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玩掉了。”

太史衡一张俊脸顿时垮了下来，“沐相，我不是这个意思……”

华皇抬望着沐清漪：“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帮着容瑾对付朕？”

太史衡有些苦恼的摸了摸下，问：“陛下，你是因为平王声望抬才想要杀顾牧言的，还是因为顾牧言功震主才想要废平王的？”

“不……”

被揭穿了心思，华皇脸上并没有什么尴尬之，沉声：“朕分你一半，朕绝不会骗你的！”

虑就直接抄了对华国最重要的一代名相的家呢？一般情况下，这事关重大的案也该三司会审，证据确凿再说吧？何况，顾牧言对华国鞠躬尽瘁了一辈，就算真的有错也应该开恩赦其家人才是。

华皇怔了怔，好一会儿才终于垂下了眸，没有再说什么。沐清漪只当他是同意了，微笑：“陛下说想要见容瑾和我，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