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吴齐的油画，施越在别墅的院里放了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连同一把钥匙也灼的通红。

她向来脆利落，唯有在吴齐上一再失足。

“白去香港一趟，下次带你去，好好潇洒潇洒。”

在北京，她有一个工作室，里放的都是这些年她画的油画，每一幅都有一张相片，是她走走停停记录下的风景和人。工作室的房，是施越唯一的财产，这是吴齐送给她的毕业礼，虽然只有二十平方，但在这里，是她唯一可以放松戒备的地方。

秦甄看她睁不说话，拉她坐起来，“打起神来，不就被绿了，你跟他也七年了，除了给你买了间工作室他嘛了？三十五的男人还不结婚，他的心本不在你上，别再为他失眠了。”

话音又飘又轻，“也不算白去。”

她为吴齐画过一幅油画，施越有拍胶片的习惯，第一次看见吴齐时，她才18岁，是刚从青校园踏缤纷大学的懵懂少女，下胶片相机的那刻，这幅油画自然形成。28岁的吴齐让施越着迷，无论是他拿画笔的手，还是缓缓淌的话音，都敲击施越当时的少女心。

坐在秦甄的咖啡厅里，她躺在以往常坐的那张沙发上睡觉。

这是吴齐欠她的。

白去？施越轻轻一笑，放下杯。今日背的正好是带去香港的包，她翻着包找红补妆，被渍染掉的妆不太致。

“没工夫找。”施越翻，睁开。

秦甄“哦”了一声，施越掏TomFord的16号，打开同款气垫补红。

“地方找到了吗？天天睡酒店也不是办法，你黑圈重的，最近失眠了？”秦甄没给她咖啡，了一杯香草。

“你能别提了吗？我本来都不想了，被你这一说，好像得我很舍不得一样！”

狗归属，都是骗。

照，逛街shopping。最后，去往自己的画展，在那里找到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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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七年过去了，施越此时的心，如止。

香草很香很甜，秦甄还加了两块冰块，溶在中分外清凉。

“他绿我，我也会找乐。”盖上红盖

“有功夫画画，没工夫找房？”秦甄瞥了一她的手指，沾上了白的颜料。

在吴齐三环内的别墅里，施越蹲坐在客厅沙发旁的垫上静默。这个白的垫是施越买回来的，在意大利风情街的布艺店里，她一就看上了这条垫，非常适合吴齐的客厅。当时为了能带回来，她还特地新买了一个行李箱托运，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愚蠢至极。

到达北京时，施越已经扔了昨晚那衣服，换上了吊带波西米亚裙拦车回到了吴齐的住。

七月份的北京，燥袭人，施越将工作室的画一一打包好，等画廊的朋友过来取。她以卖画为生，北京二环的Blue画廊里，经常能看到落笔为十月的油画。

赶在吴齐回来之前，施越将自己的东西和衣全打包了起来，叫了一辆面包车送去了酒店。

她把系在上的围裙摘了下来，扔在一旁的椅上，站在格窗台望炎的大街。北京到都是生机，即使是炎的午后，街上也是人攒动，手里的柠檬红茶早失了冰度，随手搁在桌上，她转挎包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