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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可是，都没有挑明，可这会儿，却是被顾轻涯亲自说破。

这是她二十年前，来不及吐的怨气。

她知，她是非答不可。

只是，他却开不了，让她不要说。

顾轻涯才嘶哑着嗓音开，“两清了？你说的两清，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对于你来说，在你面前的我，究竟是肖雁迟，还是顾轻涯？”

闻歌突然开，让顾轻涯刚刚喜了一丢丢的心，又是骤然不安。

“你想顾轻涯，只想顾轻涯。所以，你抛开了肖雁迟……不！这世间，本就没有肖雁迟这个人！是焰迟！是岩目山族少主，是尊万劫唯一的儿，是那个不惜杜撰了一个这世间本不曾存在的人，刻意接近我，只为了取我心的人。”闻歌抬手拍了拍的方向，嘴角牵起笑痕，笑意却丝毫未及底，“为了这颗心，你要假装一个人，情话绵绵，山盟海誓，还得娶她，真是难为你了。”

“是啊！你为何不想想，若只是想要你的心，你是我的对手吗？我直接下手剖就是了，又何需那般难为自己？”

抬起来，她平静到淡漠地望他的底，“有区别吗？”

骗？顾轻涯的心，疼得搐。原来……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成了欺骗，转，便可全抹杀。

说是难为，可她的语调里，却是充满了怨气。

顾轻涯听了，心里难受，但却也喜。

顾轻涯既然开了，便是一定要得到答案。他咬了咬牙，绕到她跟前，挡住了那扇透光开的格窗，投下一暗沉的影，将她密密罩住，“回答我。”

她想起来，已经够难受了，为什么还要一再提起，一再磋磨自己的心？

闻歌目光闪了闪，却是再不想提从前的那些糟心事。

闻歌勾起一抹笑，有些恶意的，甚至是挑衅的，“其实有什么区别呢？不是从前的肖雁迟也好，还是现在的顾轻涯也罢，都是一样，都是骗，自然没有什么区别。”

他了解她的执拗，她自然也了解他的持。

原来，人说，一错，满盘皆落索，竟是真的啊！

好一会儿后，顾轻涯败下阵来，嘴角的苦涩无边无际蔓延，“对你而言……没区别吗？”

闻歌垂下，未答。

第433章太残忍

她骤然抬起看他，“你不是问我，在我里，你究竟是肖雁迟，还是顾轻涯吗？”

这样充满了怨气的她，至少比方才那般冷静淡漠的她，要让他踏实许多。还会怨，还会有情绪，至少说明，她还在乎。

句话，却是无论如何问不，哪怕是自欺欺人都好，他宁愿，给自己保存着一丝希望，至少这样，他还知为何而活，还能，活下去。

这一番话后，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顾轻涯瞳孔陡然一个瑟缩，定定望着她，好似要将她看穿，闻歌不躲亦不藏，由着他看个清楚明白。

闻歌却是再忍不住了，知晓这一切真相，骤然从幸福甜中坠落到万劫不复的渊，他们之间，到底谁更痛苦？他现在却这样一副痛不生的模样，给谁看？给她吗？她以为，她还是从前的那个傻，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难不是吗？从前的事，我不记得，可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