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想了想：“凶手那么聪明肯定知警方已经采取行动了，不大会贸然犯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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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宋柔从厚厚的专业书里抬起来，看见顾修然在纸上写写画画。她走过去看了看。

顾修然放下笔，他不光要画，他还要亲手去雕刻，他答：“揣幕后凶手的心境，用凶手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亲吻这事，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每一次都想要更多一。

“你怎么画这个？”

他的讲课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古板严谨，从不跟学生开玩笑。

宋柔抱着书本去了，她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尽量低调，不引人注目。

她看书的时候，他不忍心打扰她。顾修然喝了杯，从屉里拿一份资料，跟宋柔一样，仔细研究了起来。

他把她带到犯罪心理研究室，关上门，低就要吻上去。

顾修然靠在椅背上：“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定是政法大学的人，教授、老师或者学生都有可能，只要严密监控起来，凶手迟早会破绽，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凶手落网之前会不会再现新的被教化者。”

上课铃响，走教室的并不是傅翰文，而是陶正则。

顾修然去上课，宋柔帮他把书本准备好，又把衣架上的大衣拿下来。

陶正则形偏瘦，着一副黑框镜，总是冷着一张脸，像是天生不会笑。两本专业书下面夹了本烹饪书，他确实很菜。

她这张脸很多学生都见过，他们知她是之前卧底的警察，也是政法大学的校柳依依。

只要不影响校园治安和课堂秩序，很多老师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

他在纸上画的是火凤凰图章的草图。

她转问了其他同学才知，是她走错教室了。已经上课了，脆将错就错地听了起来。

即便是这样，也能看来，

上午十钟，结束了市局的工作，顾修然带宋柔回了学校。

她灵巧地从顾修然侧钻来，拿自己的考研书本，坐在桌边认真看了起来。

顾修然穿上衣服，接过宋柔手上的书本：“十半在阶梯教室有一节傅教授的心理学选修课，你要是愿意去听，我就跟他说一声。”

宋柔抬：“我能去吗？”她现在还不是政法大学的学生。

顾修然站起来：“跟幕后凶手手这么久，你还不了解吗，那就是个偏执的疯，一个疯什么事不来。”

她也很想观察一下，教化案的最大嫌疑人陶正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旦专心投到工作和学习中，他比她还要认真。

宋柔拿手指挡住自己的双：“顾教授，请您自重，尤其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顾修然了下她的发：“当然能。”

蹭课这事，在大学校园里是经常发生的，不光别系的人喜互相蹭，外面也经常有好学的混校园听课。

提到教化案，宋柔问：“赵航那边查什么新的线索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