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慢慢凑近李皎。他屏住呼，几乎挨碰上她，她也没有察觉。他僵着，拼命压下脑中想疯狂地亲她、蹂.躏她的冲动。他心想不能把皎皎吵醒，比起亲她，他有更想的，更想看的。

难怪他冷呢。

他并不想打扰她睡觉，但他望她良久，思绪越来越清醒时，一激动的情怀开始在他内淌。那妄念使得血，僵。她越是一无所知，他便越兴奋。那些烦恼了他很久的片段画面，在青年脑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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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碰上李皎上盖着的被褥。他轻轻掀开一角，抬眸看，李皎没有反应。郁明心一横，人再往前凑，整个人钻了那床被褥中。上面盖着的那层是他的，他钻去一觉都没有。当他打开被面，再往里凑时，闻到丝丝女郎上的香气。清香笼罩他，布满整个天地。郁明呼急促，变得更加兴奋。

他在黑暗中，伸手凭着印象去摸她的。他不敢太张狂，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他气半天，脸涨得通红，手碰上她前的衣带，慌慌地去扯带，好解开她的中衣。中衣好不容易褪下，郁明了一汗。他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想亲一下她的。香甜气息刺激着他，他觉自己涨得都快要炸了。结果这一次，他没有挨上女郎的玉峰，脸贴上了一层薄薄衣料。

李皎盖着两床被，还缩着手脚，弓成一团。郁明也不知别的被褥被放在哪里，大半夜的，他实在懒得爬起来去找侍女问话。他闲来无事，脆盯着妻看。她侧脸压着枕，长发散在臂上，乌黑映着亮白，丽得如暗中开。郁明与她面对面，看着她的睡颜，看着看着，他就不困了。

那时暗黑，女郎与自己待在中，满香汗，长发散若月光。她低下来的小脸玉莹莹，蹙着眉梢，眸若林中湖，让人心驰神往。

郁明碰一碰她的睫，心中叹：我老婆真是太漂亮了！

后半夜，雪停了，凉气铺天盖地，丝丝缕缕在天地间传递。

郁明：“……”

李皎沉睡中，总觉窸窸窣窣，有哪里不自在。一会儿冷一会儿，时不时还有糙的手搓过她萌芽似的笋尖，让她一阵不适。被侵犯的觉越来越烈，让李皎陡得从

艹，睡个觉而已，她穿这么多什么？

刚刚下雪，炉火烧得不是很旺。火停了后，窗外的寒气一导向屋内，降低屋中的室温。郁明后半夜是被冻醒的，他随手一摸，没摸到被衾。下铺着的褥绵，他愣了一会儿，望着屏风外投来的雪光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回到了长安，回到了自己家中。他翻个，侧向床的里侧，果然看到两床被，都被盖在女郎上。

郁明摸了半天，摸这一次是肚兜。他脸已经红得快承受不了了，想到李皎的肚兜都被自己碰上了，他此生还有什么遗憾呢？！郁明躲在幽暗被衾中，有一就有二，他胆气纵横，攒着一手汗，轻轻搂过女郎的腰。她的中衣解开，他不小心碰上她的肌肤。那噬魂骨的滋味，让他一颤，血逆得几乎冲内。他连忙用内力缓住，停了一会儿，才敢将手绕去李皎背后，去解她那肚兜的带。

是今年的初雪，预示冬季的到来。街上走动的行人寥寥，人们缩于屋中围着火炉。天下夫妻同床同梦，在皓雪中拥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