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顾辞觉得是踩在刀刃上，疼得她想要喊来，可咙却像被封住，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

话落，不再等顾术开，顾辞决绝的拉着上官青潋了大堂，一路走得稳健，行过的侍者见她满面冰霜，纷纷低不敢再看。

同姜余说过草株蟒在戚后手中，屋里便陷了一近乎绝望的死寂，无人再言语，脸上都是凄然的神。

她又喃，“青潋。”

“你敢走这个大门，往后休怪我不顾父女情意。”顾术喝住她。

听言，顾术笑起来，一双浑浊的变得有些可怖，“人命关天，要得便是这人命关天。姜家寻草株蟒闹得沸沸扬扬，可你们还真是白跑一趟，草株蟒早就献给太后娘娘，等姜家得了这草株蟒，为太后娘娘效力，这陈国迟早要变天。”

顾辞说一句，上官青潋便应一句，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将顾辞搂得更。

被上官青潋扶上车，她怔怔的坐着，看上官青潋替她脱去鞋袜，然后裹上被褥，又拿了汤婆在手中，被冻僵的四肢才慢慢有了知觉。

屋里梨雕木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姜尤，顾辞面如霜抿着看着姜尤，往日与他的往来历历在目，如今他却了无生气的躺在自己面前，心中涌起层层酸涩。

父女情意，可笑至极，顾辞突然很想大笑，却怎么也扬不起嘴角。

何其难何其痛，剔骨去，血为河。

无雪有风，鹿都姜家。

一面是国家大义，一面

她用力闭了闭，抓着上官青潋的手渐渐收，艰难而定的，“你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往后，你我父女恩断义绝。”

☆、那便不要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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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绝望着摇，对顾术再不抱任何希望，拉着上官青潋的手，哽咽，“我们走。”

顾辞因他一席话浑变得冰冷，通红着瞪着顾术，声音沙哑，“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上官青潋一直沉默的跟在她后，等了顾府大门，顾辞脚步渐渐变慢下来，走到车旁便不再向前行，垂着僵在原地，任凭刺骨的寒风打在她上，一动不动，但她握着上官青潋的手却得不能松开半分，微微抖着，好像这是她最后唯一能支撑的地方，怎么都不肯松手。

上官青潋便把她搂怀里，应着，“我在。”

上官青潋伸左手从背后将她揽怀里，替她挡去一些风雪，也不言语，就这样抱着她。

“我在......”

“该悔改的是你，”顾术怒吼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再和上官家这小混在一起，他日我也救不了你。”

官青潋沉声，“顾相也无需再言，我只问一句，五年前顾相大人买得的草株蟒现在何，人命关天，还望顾相如实相告。”

两人在冰天雪地里站着，直到鞋袜尽，双脚冻得没有知觉，还是未分开。

她痛苦的呢喃着，“青潋.......”

不知是不是和的缘故，好像冻在里的泪突然之间便控制不住的絮絮而落。

散在风雪里。

“我在，无论如何，我都在。”

从顾辞说那一句话后，她唯一的想法便是逃离，过了年她就二十二了，她在心里当成父亲二十二年的那个人，在今日便要隔断这血于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