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小官？”芳年细喃着，一个小官的外甥女一就封妃，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本。”

人去禀报芳年，芳年挑了一下眉。

她鬼鬼祟祟的，躲过别人的视线，悄悄溜西。

若是选秀，淑太妃份不够。若是太上皇偶遇，一见倾心，更说不过去。据她所知，太上皇从来没有过，再者淑太妃的长相并不让人惊艳。

一句知就完事了？成玉乔有些不甘心，但是再多的话，从她嘴里去，恐怕也落不下好。不由得心里暗骂傅三是个蠢货，没用的东西，连有人想抢自己的男人都听不来。

她让人把人带来，自己倒是要看看，成玉乔到底还有什么话说。前世里，她一生都活在成玉乔的影之下，这一世，她已很少记起有这么一位故人。

“老那时候在浣衣局，不曾亲见过。但听人议论过，说淑太妃父母双亡，一直寄养在舅父家中。而她的舅父，就是十王妃的父亲，十王妃的父亲当年只是一名守城小官。至于淑太妃是如何陛下的，又是如何封的妃，老就不知情了。”

成玉乔低着，盯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实则心里妒嫉得发疯。

想不到，两人再次见面，是在如此的情况之下。

其它的殿仅有打扫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她一路躲躲闪闪，避过巡视的中侍卫，到了永泽的殿前。

成玉乔半抬着，像是看了一下周围。芳年越发觉得好笑，挥手让女退下去，只留下万嬷嬷和三喜。

和陛下有关，芳年正起脸，眉目冷淡。

监视她的女们看她端着衣服去，只她是去给太上皇洗衣服，也没有拦她。自打她成了侍候太上皇的人，太上皇一应吃喝拉撒都是她的事。

“你说吧。”

“娘娘，以前婢还是玉妃时，曾偶尔听人提及，淑太妃娘娘对陛下的行踪十分的关心。前两天，无意之中从太上皇中得知，淑太妃与陛下在之前就是认识的。婢左思右想，害怕淑太妃会什么丢皇家脸面的事情，故而大着胆来禀报娘娘。”

芳年刚冷下来的脸，瞬间冰冻，盯着成玉乔。

“本知了，你下去吧。”

急赤白脸要拉她上床的模样，挣脱开后，收拾一下去。

她相信陛下，以陛下的心机，若是中意淑太妃，淑太妃就不可能成为太上皇的妃。

“成嬷嬷，是吗？”

芳年命人送她去，勒令她此话不许再讲，否则规置。

芳年兴趣地轻笑一声，“且说来听听。”

但

“回娘娘，正是婢。婢求见娘娘，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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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是荒唐，但他是怎么看淑太妃的？

“娘娘，婢无意之中听到一些事情，虽然有些拿不准。但别人常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事关陛下的名声，婢少不得要斗胆揭某些人见不得光的心思。”

殿内只余主仆三人，芳年冷声问万嬷嬷：“嬷嬷可记得淑太妃时的光景？”

“婢参见皇后娘娘。”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以陛下龌龊的心思，怕是不知从哪里听到淑太妃与陛下好，于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快意，才把淑太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