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记得，却也记不清了。那几年在舅祖父的别院倒是常常想起母亲的模样，他们说，我只有远离母亲才能安全，母亲也才会安全。”太继续说，“我问，是谁把我带长安的，他们只说是父皇的故人，承诺过不论如何必会护我周全，却不肯透姓名，舅祖父也曾派人见过我，然后就把我送到更远的地方去，说无论如何要跟着那些举止奇怪的人，他们一定会保护我。后来，我便不再常常想起母亲，而等我回来，母亲已逝。”

“那日她的暗卫护送你回来，朕本以为又是居心叵测之徒，待他们呈上那信，朕才想起当初离开长安之前她确实许下承诺，只是不曾想到，她居然会为了朕，到如此地步。”当初皇帝回长安，打开长安的大门，赵王府已是一片焦土，若非如此，如茵该是会告知此事。皇帝缓缓抬，眉间有了疲惫，“只可惜，我最后也没能再和她说一次话，只能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浑是血，一箭穿心。”

皇帝叹一气，“帜儿可还记得你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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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下旨册封长刘帜为太。

“那位故人原来是父皇军中挚友。若没有他，儿臣昔日只怕要为人所害。父皇，不知这位故人葬于何？”

皇帝摆摆手，苦笑，“当时单护你回来的便有几十人，不要说打前站、断后、在暗中清理障碍的了。难怪，难怪她手握大权却护不住自己，她哪里护得了所有人呢。”

太自幼由已故德懿皇后抚养，独居东，德懿皇后死前位及曦妃，为六之首。后位长久空悬，朝臣数次上书求陛下早立皇后为后表率皆无果而终。

“父皇昔日为带母后回力排众难，如今又不愿立后，可是依旧放不下母后？”刘帜中的母后就是曦妃，那位冤死冷的德懿皇后，褚贞。

“他，是谁？父皇当初不是说，那义士最后也没有如您所愿留在朝中辅佐您吗？”

“他们说，他们手上有父皇那故人的信，这信父皇一定认得，便是证明受其所托保护我的证据。”太言又止，最后还是开想要解开这困扰了他多年的疑惑，“父皇，儿臣一直想知，那信，到底是什么？”

“望龙山一战，是她以一己之力拖住了当年的太，才让我们有机可乘，可当我们赶到时，看到的却是她被众人包围，遍鳞伤也不肯放下手里的剑。”她只要不倒下，这一战就不能结束，便可拖得一时半刻。一直站在皇帝侧的贴

兴懿六年，皇帝北巡遇刺为一民间女所救，此女褚氏为皇帝诞下一一女位及曦妃，后为人诬陷谋害太被贬，自缢于冷，皇帝念及幼，追封皇后，谥号德懿。

“是朕送给她的新婚礼。”当初在土地庙初见，她拿匕首对着我的脖，我扯了她的帷帽，这一把她看了心里；定西侯府的园里，她要把匕首给我，毫不避讳摘下面纱，丝毫不为我的威胁所动，这样一个女叫人如何能忘？那日，她落了面纱，被我拾起；本以为……最后却睁睁看她嫁给他人。

皇帝在听到那一句“故人”时便已陷沉思，不等太说完已红了眶，太大惊，“父皇？”

“她，早已不在人世。”皇帝让太走一些，“帜儿，你记不记得他们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