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廖碧君也走到叶先生侧，笑，“只是换个求学的地方而已，何来奔波之说？我听着您也不想扔下我们两个，那么，今日我们就告知爹娘。只要您在那边不为难，什么都好说。”

廖怡君抿一抿，走到叶先生跟前，“您都要去程府帮衬姜先生了，我们还能怎么想？姜先生光那么，我们就是有心，大抵也没有他的资质。”

廖碧君：“到底是中解元的人，不论因何而起，足见姜先生对他的赏识。”

“听听，这叫什么话？”叶先生笑意更，“我看中的学生，资质兴许比师父看中的还好。不准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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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廖芝兰站起来，面颊涨得通红，“跟自己妹妹耍威风说诛心的话，算什么本事！？”

“如此最好。”叶先生温然笑，“等会儿我就去跟大太太辞行。大老爷和大太太是否同意，你们及时告知于我。退一万步讲，他们不同意的话，你们也别灰心，大不了，我在程府蒙混一段日，找个由回来。”

妹两个回房时，说起程询居然请得动姜先生一事。

“去！”廖文咏喝，“等我跟爹商议之后，自会妥善安排诸事，你什么都不需问、不要、”

“是啊。”廖碧君附和。

廖怡君欣喜笑：“您的意思是——”

廖怡君则扬了扬眉，“姜先生来京，是应程询之邀，要叶先生去程府帮衬，闹不好也是程询的意思。仔细琢磨一番，我怎么觉着这位解元行事过于霸呢？”好端端的，自家恩师要被人拎到别，叫个什么事儿？

廖芝兰咬了咬牙，气冲冲门。回到自己的小院儿，喝了半盏清心降火的茶，丫鬟来禀：“凌小过来了，此刻已到垂门外。”

“不会不同意的。”廖怡君携了叶先生的手臂，巧笑嫣然，“的字、我的画刚有起，决不能半途而废。自程解元中之后，爹爹时时提及，称赞有加，料想着不会反对我们到程府继续受您拨。”

叶先生失笑，“怎么跟小孩似的。什么叫不要你们了？”

她的争好胜在心里，凌婉儿的争好胜既在心里又在脸上。

“师父的意思是，我到程府之后，也能继续指你们的功课。只是，”叶先生歉然，“需得你们辛苦一些，每日前去程府专设的学堂。都是贵的大小，我真不敢让你们每日奔波。更何况，虽说如今世风开化，你们长辈的心思，我却拿不准……”

说定之后，叶先生离开学堂，去见廖大太太。

只是，凌婉儿跟谁都能主动结，单单不曾笼络过南北廖家门里的人。最早，与廖怡

师父实心实意地想继续教导，学生实心实意地要继续学，对于下情形，退路自是不难寻到。

“先生，您不要我们了吗？”

不可否认，凌婉儿貌，还有手段。并不显赫，但很懂得经营人际来往，与地位不相上下的同辈人常来常往，更与几个门闺秀弟攀上了情。到这两年，在富贵圈中风生起，被捧成了街知巷闻的京城几位人之一。

凌婉儿昨日命人送来帖，要在今日登门。

“请。”廖芝兰从速换了衣服，挂上笑脸，亲自门相迎。她与凌婉儿小时候就相识，闲来无事会相互串门，但没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