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了，只是依旧神情未展，像是拼命回忆着什么。

白及未再回，只说：“我即刻便要闭关，此去起码有半年不……你若想要下山祭奠你父母，便去。”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赤霞说，“但又想不来。”

单一惊，猛地抬起。

……

白及并不准备多解释，只对他们：“我去闭关，此番要等境界突破方可关，若非急事，勿要打扰。”

事实上，白及

赤霞观云连忙称是，并目送白及离去。他们两人跟随白及许久，经历他长时间闭关也不是第一次了，已经习惯这情况。他们也知师父这等品级的仙人，闭关打坐之时常常会幻境，若是打断的话，虽之后可以续上，但终究会难以投几分，许是会影响心境。尤其是白及此次是境界突破，除非十万火急，否则最好不要打扰。

又比较无聊，她中途就睡着了。要不……还是我一路抱着她好了。”

白及自然地接了云母，只是神情仍是淡淡。

“可以吗？”

赤霞和观云一激动就跑在前，见其他人良久没跟上，这才回了，却见只剩下师父一人，不禁“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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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一愣，不过想想她抱着云母飞多半会拖师父后，知晓师父要尽快回旭照，不敢多耽搁，赶忙将云母到师父手中，然后跟着师父走。

赤霞见师父走得快，面又依然较往日苍白，便没看他心怒放，只当是急着赶路，当即跟了上去。

面对此情此景，单自是有难以形容的觉，白及亦是颇为意外。不过他看着躺在赤霞怀中那只蜷成一团的茸茸的狐狸，心中不禁一。白及本来始终被突破之兆纠缠，虽是能忍住尽量不异样，可终归有几分难受，与北枢真人说话时便全程皱着眉，不过这个时候，他却难得的有了笑意。只是在旁人看来他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便是熟悉他的赤霞观云亦难以察觉，他停顿片刻，：“……我来吧。”

片刻之后，终于有一瞬间她突然睁大了睛，猛地一拍大，惊：“——糟了！小师妹还在师父手上！”

不过，白及离开后，赤霞却始终皱着眉，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观云忍不住看她，问：“怎么啦？”

白及侧扫了他一，转过，：“……去吧。”

心中之事被直白地破，单窘迫不已。同时明明白及话语平静，似是告诉他自己现在没空接受行礼谢的随之言，单却忽然觉得眶发酸，几乎又要掉下泪来。好在他还记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生生忍住，沉着脸朝师父的背影拱手一拜，生地了声“是”，又跪下来朝师父磕了个，这才转自己腾云下山去了。

“诶？”

白及今日行得比往常要快些，不久就到了旭照前。许久不曾回到熟悉的地方，观云和赤霞都不禁了几分笑意，人间虽然有趣，可他们终究是在天界生长大，哪里都比不上这里好。单却是在看到门时微微一顿，似有几分恍惚之。

“……也是。”

这么一说，观云便也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可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起来，只当自己是思路又被赤霞带跑，笑她：“许是错觉吧，你也不要太钻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