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氏听得笑了，：“你只要好好的，他休你什么，男人总是要娶媳妇的，他休了你，还不是一样要娶。娶亲的费相当大，他何苦折腾这一回。再者成亲是大事，我看孙大爷不是如此儿戏的人。”

虞秋芸听得心中一阵慌张，看向小陶氏的神情急切起来，：“那若是孙大爷……只是为了我那几百银嫁妆，娶了之后就上休了我，那如何办？”

小陶氏：“就算老爷不是安姨娘有意害死的，安姨娘也脱不了系，原先扶正的份要消除，虞家如何会要这样的姨娘，直接消了，以后与虞家再无半关系。”

“我若是姑娘，就把安姨娘送到庵堂里去，跟孙大爷商议好，最多每月给她一日用，绝对不会把她带回家里供养，就是平常也不多与她来往。”小陶氏犹豫一会，最后还是说了。这话不太地，挑唆女儿不养生母，但这话真是为了虞秋芸好。

孙家上没有长辈，岳母无人供养，女婿供养的也不少。但安姨娘这岳母，是真的不能养。虞秋芸若是实在想尽孝，孙大爷很有可能连虞秋芸一起不要了，要不起这岳母，脆老婆都不要了，自然也就没有岳母了。

“把姨娘送到庵堂里，每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小陶氏唤婆来与虞秋芸梳换衣服，等虞秋芸嫁之后再把安姨娘放来，这是小陶氏的主意，怕的是安姨娘闹场。不过就是今天不闹，谁也不能保证安姨娘以后不闹。

休妻，对孙大爷来说没啥损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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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在京的京城，这是搬不走的，总得留人看房。若是能留下看房，好歹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虞秋元可能还会给生活费。没想到虞秋元就这么脆，直接净，安姨娘是没有亲友可以投靠，从牢里放来之后，本就没办法生活。

小陶氏没接话，别说虞秋元，就是她都没为安姨娘考虑过以后。当好人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无限好，连自己亲女儿都坑的人，无可奈何之余也不想接手惹一麻烦。反过来想安姨娘活了三十几年，现在一个可去之都没有，人得何其失败。

“姨娘她……”虞秋芸动动嘴，犹豫一下还是问：“大哥打算怎么安置姨娘？”

俗话说的，好人有好报，要为儿孙积德。混到安姨娘这份上，有时候人也得反省一下自己，一个是坏人，两个坏人，不可能全天下人都是坏人，而且那么巧全遇上了。

“姨娘她……她……好歹侍候了老爷这么多年……”虞秋芸哭了起来，她原本想着，安姨娘再怎么样也是父妾，虞秋元就算不让她跟着回直隶，最起码也会给她一个去。

“还有一件事，明日我与大爷就要起程回直隶，姑娘的轿门后，我就会让李事去衙门，估摸着安姨娘也就要放来了。姑娘以后……”小陶氏没有继续说下去，主接下来的话很不好说，安姨娘总是虞秋芸的亲娘，若是给虞秋芸说，别自己的亲娘，旁人如何能说。

虞秋芸有些发怔，安姨娘扶正的份肯定是保不住的，但没想到连姨娘的份都没有了。有几分喃喃自语的：“那姨娘要……要怎么办才好……”

虞秋芸听得安心之余，却有几分恐惧。小陶氏直接把话说死了，若是孙家以后……那时候她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