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默不作声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关于你自己的？”

“我只知他是混血。”我怔住了，“波特说的。”

“你在这儿——”格兰杰急切地喊，“哈利呢？”

“这个人，他也是因为迷情剂才会来到世界上。不过他比你更惨一，他的父母都不他，边没一个亲人。但是后来他成为了一个……可以说是非常了不起的巫师。”格兰杰一气，“你也认识他——伏地。”

我投以疑惑的神。

“我希望她别因此而讨厌我。但是——”爸爸看着邓布利多的肖像，“我不像你，邓布利多，我更想清清白白地走向死亡。”

邓布利多否认：“黑王会回来的，那时哈利波特会非常危险。”

我走校长办公室，在被炸毁的门前就地坐下。我不急着回去找德拉科、潘西或者布雷斯，我想静一静，顺带理清记忆里的空白。

其实我也不用这么纠结，我知爸爸妈妈都对我很好，这已经足够了。但是无论是谁都会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这个不让人愉快的故事吧？

“我在想……”我突兀地说，“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小巫师，只有我是因为迷情剂而生的呢？”

爸爸冷冰冰地哼了一声。

“哦？”爸爸讽刺地反问。

我不想看接下去的东西，于是我往门走去打算看一看蜘蛛尾巷现在的样。可是还没等我穿过门，记忆就又一次开始变幻。

当场景再一次安定下来时，我置于校长室里。

墙上的钟告诉我此时离死徒撤退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不知波特会不会去送死，可是他是救世之星，他得邓布利多真传，他一定知该怎么。

段记忆是关于什么的。他们漫无边际地谈了几句，然后我看见妈妈的手飞快地从酒杯上方掠过，毫无疑问迷情剂已经被混了去。

这不是完整的记忆，但是却解答了困扰我多年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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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打算牺牲自己，西弗勒斯。”墙上邓布利多的肖像说，“你可以不必死。”

“他去了禁林。”韦斯莱飞快地说，“他肯定去了……我们要拦住他……”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太迟了。”格兰杰哽咽了一声。

过了很久，爸爸才恢复过来，他地叹息着：“好吧，好吧。但是永远……永远不要告诉别人，邓布利多！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我受不了……尤其是波特的儿……你发誓！”

“这有什么问题？”韦斯莱问。

原来这就是真相：爸爸心甘情愿成为双面间谍的原因居然是波特的妈妈。而我妈妈只不过是其中他俩故事里的一个小炮灰而已，所以她后来才会用上迷情剂——如果她没有那么的话，故事本来应该在第六年就戛然而止。

“那是在他或她已经打算把生命献给鬼的前提下。”邓布利多说，“你瞧，我们都发现了这孩不知从哪继承来了那么一……冒险神——”

“这是最后一次了。邓布利多。”爸爸将记忆放匣里，将假的宝剑扔到地上。

“如果今晚真的有一个人要修正许多年前的错误的话，那肯定

楼梯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韦斯莱和格兰杰气吁吁地冲上楼。

我睁开，装宝剑的匣摆在一旁，就好像爸爸刚刚从里面把宝剑拿一样。

“如果她不照，伏地不会让你们好过。”邓布利多说，“而且……我并不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你来。”

邓布利多那只焦黑的手搭在桌上：“你知，西弗勒斯，伏地把这项任务给了你的女儿——”

办公室的景象立刻消失又重组。

“我可以杀了你，或者给你时间构思一下墓志铭？”

“弗雷德至少是笑着死的。”韦斯莱像是自我安一样轻声说，“你呢，你又在这里什么？”

爸爸跌跌撞撞地穿过街来到那栋被炸毁了的房屋前。

“你确定要留下记忆？那不算是好的东西。”

“罗恩。”格兰杰轻轻叫了一声，“我们都认识另一个因为迷情剂生的人。”

“闭嘴，布莱克，我们都很清楚血缘的力量。”爸爸讥讽，“不如你再去格里莫广场转一转，看看布莱克家的最后一代传人会不会死而复生？”

“你嘛非要在现在钻角尖啊？”韦斯莱耸耸肩。

“你要我发誓，西弗勒斯，永远不把你最真实的一面告诉他？”邓布利多叹了气，看了看爸爸那张激动痛苦的脸，“如果你持的话……”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爸爸抱着莉莉的尸，痛哭失声。

时间速前，但场景仍是办公室。

“波特总是知他在什么。”我从杂的砖瓦上站起来，“他不会死的——韦斯莱，我很抱歉你失去了你的哥哥。”

第288章午夜之光

她短暂地微笑了一下：“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不需要保护……”爸爸说，“黑王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真奇怪。你竟然会对一个不在你自愿前提下生的孩表示关。”另一幅肖像里的人嘲笑。

“当然有问题。”我说，“我不应该活在世界上的，是不是。我是迷情剂的‘产’而不是一个正常的‘孩’。你们明白这其中的差别吧？”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尖锐，西弗勒斯。”

“这一次我不想冒险，我需要一个万全之策。”爸爸简单地说。

“现在的你和十几年前与我谈判的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叹息着喝完剩下的药，“你也有要考虑的东西……”

“看一段记忆。”

“他的巫师母亲用迷情剂迷惑了他的麻瓜父亲，当她停止使用药后他抛弃了她，后来她在生下伏地的那个晚上死去了。”韦斯莱说，“哈利告诉我们的，而这些又是邓布利多告诉他的。”

我度怀疑韦斯莱和格兰杰可能早就知了我的世，因为他俩都没有惊诧的表情。

爸爸摆了摆：“你以前跟我说过杀戮会让一个人的灵活堕落。”

韦斯莱当然不理解困扰我的东西。我有些恼火地瞪着他：“因为我发现——我其实本不应该生。你肯定不明白，这就好像你过去一生的时光都是凭空偷来的一样。所以，如果我想修正十八年前的一个错误的话，今晚无疑是最好的时候。”

詹姆·波特倒在门厅里，他的手边并没有杖。我注视着爸爸连跑带摔地来到二楼，他心的女人莉莉和她的丈夫一样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命。哈利波特坐在摇篮里哇哇大哭，我过去看了看他，他似乎已经意识到妈妈不可能笑着起来哄他，爸爸也不会突然蹿来给他鬼脸。

“什么？谁？”我皱起眉。韦斯莱的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张结地瞪着格兰杰：“他可不是一个好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