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若你所说，那倒还好。盛文帝想要实践野心，第一个就会灭了北燎，你去刺杀燎大皇，反而是帮了他一把——”忽然声音一顿，王泮林皱眉。

“察觉什么？”节南不明所以。

“我只觉那人肯定住在玉羌坊。若是搁在平时，我未必能如此断定。但昨晚恰好逃了刺客，很多人不知后半夜封城宵禁，郡衙抓了不少可疑之徒，朱兄天不亮就去了衙门。那人没有像无苍蝇撞，直奔玉羌坊，表明他熟悉那里，知当天有夜市，可以隐藏行迹。”

“你爹也许是因为你，才助四皇的。当然，也许是被那人利用，让你爹以为如果帮四皇，你将来就会很好。”王泮林是旁观者清，“你爹虽然老跟你吵架，我听李羊说，其实他是很为你骄傲的。你那时候在神弓门前途无量，又是心气傲的姑娘，你爹知你志气，暗中帮你也极其可能。只是知你爹这么偏疼你的人，应该不多。”

“他既然已打算灭燎，为何又要帮大皇铲除四皇。这是多此一举。”节南接。

节南打断，“不对，我爹信的是四皇吧。”

“正是。还有，我如今很怀疑帮大皇的人，其实就是让四皇背上屯兵黑锅的人，这人受四皇重，能模仿四皇的笔迹，大概还帮他理公务。而且也是这人，能获得你爹的信任——”

“是炎王妃祖父的百岁冥旦，炎王府设下一日素宴，招待全坊的百姓，又请了安僧过来法事，坊间还摆了夜市，十分闹。”李羊事也细致，所以答得上来。

节南却啊了一声，“会不会是盛亲王的人？他如今登基为大今国主，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走动，但他让我办得事尚无眉目，就算有眉目，我也不知往哪儿报。说不定是他派人来问消息了，没准还是他边的两大影卫之一长风或寞雪。”

“怎么了？”节南看他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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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羊回，“是。”

“玉羌坊有什么法事？”王泮林沉后再问。

王泮林摇摇，“不，我觉不是。桑爹不像是会与皇族攀之人，他几乎不凤来，去得最多的就是成翔府城，只去过一回北燎大都，还是为你过生辰去的。你没察觉么？”

。”

节南这才想到，“玉羌坊只有炎王府一家大宅。”

“炎王府办法事，怎么都会给面，多关了坊楼。不过李羊的人既然能跟到玉羌坊，那时可能还没关坊。比起那人住哪儿，我更在意他可能看到你从曲芳台来，从而怀疑你是刺客。”王泮林担心。

赖在青杏居的日，王泮林知很多桑家事。

“玉羌坊没有宵禁吗？”节南奇。

王泮林眸光沉敛，让李羊仙荷碧云三人退下，才，“本来以为辅助大皇的那位隐士可能受盛文帝指使，毕竟盛文帝曾让呼儿纳到凤来县翻找你爹与燎四皇的通信，以及你爹帮四皇输送粮草和兵的证，怎么看这一回四皇遭遇的变故都像他手。可就在方才，我想不通了。盛文帝登基之后，在西面悄悄集结兵，大有灭燎之决心。”

“那也并不表示跟踪我的人与炎王府相。”节南太知王泮林了，他不可能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