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伏云君才想起天帝的嘱咐，虽然看那崽吃瘪很有意思，但天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定定神，将事情原委与封殊一说，教他在凡人面前应该如何说：“不是骗人，只是技术的改变一下细节，我们天界跟凡间规矩不一样，你坐镇天界，本就是一威慑，怎么能叫无所事事？”

但现实见面，却是将这层米纸剥去，底下真是糖吗？惶恐张，盖过了期待。

封殊。

在好友面前，他也不需要掩饰这一。

“要下凡见一见她吗？”

噗──

这颗糖，不想分享给任何人。

“我想去见见你。”

她将琐事叨了半天，说得嘴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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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前是很贵的笔电，席妙妙将势收住，收得太急太狠，又想咽下去，立刻呛住了，这下呛得厉害，脑一半努力稳住气，一半慌张团团转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死的都要说成活的了。

“行啊，决定了之后联系我，我教教你现在下凡要预备什么。”

“那姑娘很漂亮？”

她万分犹豫，却不知如何拒绝。

来：“很在乎？”

“嗯，很在乎。”

这个时间，是席妙妙最活跃的时候，刷微博刷剧聊天群一心数用，最近又多了一项事情──和封殊挂语音说话。

她的声音里，卖了她的彷徨。

不对这词儿太龌龊了……

“我要问问她。”

但封殊确实不想天帝为难，听他说完后，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在倒喝的时候，才安静下来，呷一，听得他声音一顿：“妙姑娘。”

封殊一退，席妙妙慌得满脑转的小心思反而稳了下来，和网友面基而已，不用这么张吧！她将烧得的脸埋在双手之间，庆幸这是隔着语音，不然她动摇成这个模样，真丢人啊。

夜，夜幕低垂。

“嗯？”糊不清的喝声。

她心脏砰砰直，怕打击了他的好意后，他就不愿意理她了。

“昨天订的芒果糕今天到了，比想象中大好多啊，用勺将整个糕挖着吃真，芒果片卷着油和乎乎的海绵糕，好吃得我都要咬掉了。不过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只吃了半个，剩下的都放冰箱里了……”

相不过是红粉骷髅，这他再清楚不过了。

她不想见他吗？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何止是不信任这段关系，席妙妙更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她很怕，一但见面，二人的关系会破裂。

“没见过，不在乎。”

“你……你可以等等我吗？我还没好准备。”

封殊，要来千里送！？

伏云君看闹不嫌事大，这时已经撺掇上了，说得封殊也有心动。



幸好，他保持了一贯的贴退让：“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提了。”

在漫长岁月中，他第一次这么想见一个人，也从来没想过，这个‘第一次’的对象，会是一个凡人，但既然心意已决，他从来不是拖泥奇的人。

这些日来，虽然二人不曾谈过暧昧的话题，暧昧的气氛却一直没消失过，那藏在心尖尖上的好，像隔着米纸的大白兔糖，偶尔舐一，不会甜得心都化了，却是偷到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