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两人都未开，陆小便不自觉地侧耳去听曲，沈路转着茶盏，目光在她上停了停，又移了开去。怎么也不会尴尬，好像这相对而坐的状态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不用了，我自己过来。”

陆小睁大睛：“泛灵论？”

“好可怜，”陆小叹息。

陆小回家后，问表妹：“你想和夏然一起去看电影吗？”

西面的山上，最远的灯笼也差不多快要到半山腰了，那边只是正元山的一个较为低矮的峰，远还有连绵不断的无数山岭。

☆、第五次

“祈求山神保佑？”

沈路见她喝了下去，便继续：“明朝时，清源书院一位书生考中了士的，他留京翰林院，但没过多久就在朝堂斗争中被人陷害死去了。清源的家人得知消息后，为他建了座庙。”

可沈路摇，他折扇一指：“你看那边，他们已经开始了。”

后来沈路送她回去，陆小以为他会约个下次见面的时间，可是并没有，他甚至连她的电话都没有问，倒是陆小耐不住主动加了他的联系方式。而与宁静夜相对的，是陆小并不平静的梦境。

“那山神到底是什么的？”

在听到陆小的回答后，沈路想了想，脆自己说了下去：“古时的连安和清源是两个镇，这个你知吧？”

陆小，然后就看见沈路笑看着自己，他说：“今天是山神祭呢，你知这祭典是什么的吗？”

不知为何，这一场景让她心生凉意。大概自古以来，远山和古，都摆脱不掉那凄凉等待的虚无。

站在盘山公路边上，俯瞰整个小镇，小镇看着就那么小小的一块，被周围的大山包围着，像襁褓中沉睡的婴孩。漆黑夜中，灯光密集的是中心城区，边上还有零零星星的几，灯火阑珊。

陆小没有再问下去，她知这对话已经行过一遍了。

虽然陆小的回答是沿着一个很正常的思路行的，但沈路却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后来，过了很久，当人们挖书生像时，还以为那是从前的山神像。此后，山神庙重建时，他们就把书生像当山神像摆了上去，以后几次翻修也没有纠正这个错误。”

“有听说过。”陆小接过他递过来的茶。

沈路见她不知在想什么，便又问：“晚上这里有活动，你来不？”

表妹断然拒绝：“不要，我和她又不熟。”

“纪罗洋呢？”

沈路转过，他把目光放到她上，笑容淡然：“晚上好。”

“你会来吧？”沈路不确定地问。

陆小连忙扶住一旁的车，稳了稳才向人行走去。但她才刚刚踏上人行，咙便非常难受，正想着是不是车了，她就控制不住地呕了两下，她扶着树站了一会儿，见再没有什么别的不适了，也就不再这些，急急往前赶路。

沈路找了角落里的一张空桌，示意陆小坐下，自己则去一旁提了壶。那桌上放着茶，还有一些糕和饯。

队伍最前面的人已经上山好远了，院里剩下人却还有很多。队伍很长，绕山一圈圈往上爬，在山下只看得到灯火飘摇。

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她在车上。

陆小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西面的山林中，冒一缓慢移动的光。那光虽然小，但在这黑的山林间却显极了。

祭典的晚上，重戏是烟大会，而不在山神庙这边，所以庙门的整个广场上人烟稀少。陆小到的时候太已经落山了。

香源河公园依旧闹，但陆小已然是没了闲逛的心情，她避开人沿着河岸低往前走，一旁一米远外就是香源河，在夜中河看上去不见底，但她知这河其实很浅。

沈路带着她往里走，偏门那里去就是山路，有一群人站在院里，都穿着棉麻的长衫，每个人手中都提着纸糊的灯笼，灯笼间还有绳连着，就像陆小那天在桥上看到的那样。

陆小无奈，可是自己必须要尝试其他的方法走这一天，不能每次都耗在看电影这条线上。

“你要和她去？”

陆小转过，往前方挂着灯笼的山神庙走去，门的大红门前站着一个人，他手持折扇，侧望着西面。那边是重重山峦，在夜晚只显一个大概的廓，像是炊烟一般朦胧而不真切。

这才陆小了，样显得很谨慎。沈路于是笑了：“那我晚上去接你。”

院的地上铺着红的地砖，偶尔有杂草从隙间生长来。院里放了石桌和石凳，有不少人在这里下棋打牌。

那天晚上难得的平静，陆小没有其他，只是安安静静和沈路聊着天。耳边是老式录音机转着磁带的沙沙声音，悠远的女声唱着：“红裳翠盖，并莲开”。

陆小瞪着他，下意识反问：“你也是？”

陆小望着沈路，那漆黑的眸像是一潭湖，不见底。她只望了一，莫名就有些茫然，她好像一直看到了里面，却只望见一片空无，孤单而寂寞。

沈路摇：“不是。”

沈路：“……”

陆小听到这里，问：“正元山神庙？”

“山神就是山神啊。”

陆小关上车门，只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太那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痛又细又密。她太，摇了摇，转迈开步，但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她就一个趔趄，一烈的眩排山倒海般袭来。

沈路忽然继续：“书生那座庙，后来在山洪中被冲毁了，一直没有再建。”

“晚上好。”陆小上前打招呼。

“不，我要去山神庙，你和她去。”

。

“他看店。”

车门一打开，外面混的嘈杂声一下把她包裹去，得得她一阵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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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啊。”

沈路还在等她的答复，他非常有耐心，一不着急，丝毫不觉得两人间长久的沉默会显得尴尬，他只是在等她，一如往常。

陆小眨了眨，好半天才回过神，她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但是什么却想不起来。

“你等了很久吗？”陆小问。

“我们就在这里看吧，这边视野不错。”沈路说。

他喝了茶，幽幽然：“山神一直在，从天地伊始时他就存在，历经千百年，汇聚万灵气，还有其他的，比如河川，也是这样。”

沈路带陆小穿过偏门，从山路那里的一条小往外走，来到后面一个宽敞的院里。

一直走到接近香源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