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作为一份职业，本该享受学生的注目礼，只因神最能清晰得看学生的听课状态和听课反馈，然而此刻的程苏婉面对的却是一帮老师的“注目礼”，其中夹杂着探究、不屑、鄙夷、不可置信等等等等复杂的表情，她的思绪瞬间被夺走。

不知是谁先发现她来了，各的神随即频频落在她上，窃窃私语的分贝略有上升，被人群如此不怀好意地行注目礼，程苏婉无助地捧着餐盘，脑内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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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婉伸手接过题目，视线一扫，定格在答案上用红笔画圈标注的地方，眉微蹙，飞快地思考着，在答案旁加上两个逆向数列推导公式。

一两个捧着错题集的男生围上讲台，求解不知从哪里的模拟卷上搜罗来的数学压轴题，复杂困难得连答案解析的步骤都看不懂。

临近考，班里的气氛有明显的变化。

放下板书的粉笔，拇指和指间染上淡淡的白，程苏婉习惯了手，抢在下课铃响起之前说了声：“下课！”

☆、盛开过就凋落

来到教工堂显然已经迟到了，老师们穿着相似的白衬衣，散落的坐着，三两成群。

微微垂，嘴角的笑容尚未消散，程苏婉的跟鞋有节奏地敲打着地面，清脆的响声和纤细的影一起从视线里消失。

教室中间的横梁刷着纯白的漆，正反两面都贴着各大985校的校徽，稍稍抬即可列帘，泰山压般让很多调的学生安静下来。

午饭时间，赶着吃饭的女生们三三两两结伴，从教室后门快步离开。

不自觉地，视线飘向窗边谢旻的座位，空空的座椅显得有些刺目，而窗外蓦地来一阵风，米白的窗帘轻轻摇曳着，温柔地拂过木质的椅背。

命运长于玩笑，潜伏在隐蔽的角落里，总是在你最幸福的时候，像过山车一节一节攀登到一般，狠狠地把你推下去，狂风呼啸而来，席卷你的思绪和官，你甚至来不及思考，唾手可得的好梦境就在你面前粉碎骨。

课间向来吵吵闹闹的女孩们都收敛起来，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读书。

也许你不肯相信，但无可否认，命运的确有它欺善怕恶的一面。

善良的人永远无法逃脱这样的宿命，而为恶之人，尤其是天本恶却不自知之人，以其人之恶抵抗命运的残酷，倒有可能逃脱此宿命。

茫然四顾中，她发现门右侧坐着几位上了年纪的德望重的老教师，他们带着惋

“哦~”学生给恍然大悟的回应，而程苏婉微笑着把错题集递回去，拿起桌上已经归并好的教案，直腰往外走。

踏堂的时候，程苏婉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往常的老师们吃饭会轻松的聊天，甚至谈阔论，而今天却几乎都在窃窃私语，不时换神，气氛十分异常。

程苏婉照教学安排上完了圆锥曲线的最后一章，黑板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圆，几条线段错着，斑驳这日复一日的讲解和练习。

面不善地打开通讯录，拨通电话后的表情则是难掩兴奋：“hello，我有一个大八卦，要听么要听么....”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场景，程苏婉的心里却不知为何，空落落的，有寒冷刺骨的穿堂风扫而过。

厄运的到来是有征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