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气，原来也是个痴情的人啊。我刚要安他几句，他却笑着说：“没事，我不在意了，他们有他们的归宿，毕竟我们人妖相恋本就违背了天理常。待来生我转世投胎，希望还能再尽今生未尽之缘吧。”

这……杀害妻儿之仇可以被原谅？为什么还要救回来？

我正低安抚剑的时候，就听他说：“丫，你虽经历过这些。但想来想去你也无非是想知个答案而已，你若是想知，那老夫直接告诉你也就罢了。又何必千方百计要回那尘世走上一遭呢？”

“你不用想这些。老夫就是能看你的心思。”

张仙人低下，看方向应是在看我的冰剑，“无妄之天不比外界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在这里，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丫，你的戾气太重，远远就觉到了。”

这次我被安置回来，却很难再去了。族长令一名少年在门看住我，说我暂时不能再去瞎跑。虽然我知他们是为了我好，但是就这么被禁起来，我该怎么去找呢？他们定不会帮我去，我想要回去，只能靠自己。再者说，我在黄沙中看到的光，绝对有着什么秘密。

少年眸黯淡下来，：“死了，我替他们报仇，于是被逐这儿来了。”

我愣住，忙问：“你不是杀他们报仇了吗？”

是啊，我是要活下去。我还要杀去复仇呢。

“啊呀呀，你怎么哭了？”九茴连连尖叫，伸手就要来替我摸去泪。

少年转了转珠，跟着我来了。

我极力稳定住情绪，但还是忍不住颤抖，“没……没什么。就是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是只柳树。但是……后来他死了。”

他继续说：“其实救他们回来是因为上仙答应只有我原谅他们，我妻儿下辈的命格就给写得好。既然能成全他们，岂不更好？”

想到这儿，我想要回去的念更了。

他笑了笑，望向门外看了一，回：“为什么要回去呢？这里不好吗？比起外界，这里的生活才让我舒心。

没想到，他竟然能够看我的意图。他是什么人？我不是无魂无魄吗？他又是怎么看来的？

“你倒是看得开。”没想到，这里的人竟然什么都不在乎。我笑了笑，暗自告诉自己我是不到这的，“还不知你叫什么呢。”说着，我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想去探探他是什么。

九茴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平和：“看开吧，谁没有一死呢。只要他的死与你无关不就得了。”

我要回去！我不光要质问白苍，我还要去给柳穿心报仇，我还要给伏青报仇！

倒去，而我也摔在地上。

“你们……有没有想过回去？”我试探。

九茴向后闪了一闪，：“有什么不妥吗？”

我，：“我没想去的。就是……你在门外冷吗？要不来一起坐坐吧。”

“而且，我若是回去，见到了仇家们，也不好面对啊。”他轻描淡写地说。

张仙人哈哈笑了几声，：“你这丫，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想知什么直接问便是了。老夫无非是个散仙，早年说错了话得罪了天帝便被贬到这里来了。而你喝的药便是能压制你内毒的药。无妄之天中有许多人，自然也就有几味药。既然你想知，告诉你又有何妨。无非是一味暗紫贝母，一味八角枫，再加一味白夏枯草。”

“嘿嘿，你看我长得不大，我今年三百岁了呢，在人界还有妻儿呢。”少年一笑，嘴角两颗虎牙便了来。

我见他这么神神秘秘，也眯着睛偷偷看他，一侧，发现冰剑在边颤抖。怎么？冰剑很怕他？

我推开门，少年回憨憨地一笑，说：“你还是回去吧，族长有令，你不能来。”

我气，上下打量起他来。他是什么人？他初遇我时说我中了毒，后又给我喝药。于是先打量着问：“敢问，我喝的药是什么？又是哪里来的？”

传来一声开门声，许是九茴去了吧。

我动了动，冰剑明白我的心意，于是载着我向那里挪去。

九茴却笑着说：“是啊，杀了是杀了。杀了他们后我又散了一修为救活了他们啊。”

而我一愣，堪堪收回手，厉声：“你是柳树变的！”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没什么，就是忽然想他了而已。”

刚走没几步，族长又带着人来到我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扛起我带了回去，全然不顾我的大呼小叫。

“，我叫九茴。”

我暗自告诉我自己，他不想回去无非是大仇已报，所以没什么牵挂。而我不同，我还有很多未了的事要理。

“妻儿？”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怎么只来到了这儿？你放得下他们吗？”

“可是，可是他们却死了啊。他们下辈再怎么样也都不记得你了啊。”我本无法理解他的法。不过说到底，他的事情，我理不理解又能怎么样？

下的黄沙并没有撕扯我，太好了，我提足了一气扶着再次飞来的冰剑站起。这时，角却撇到一光。

“改日得空，便带他们来看看你。”

“您来了。”我勉收起想要复仇的情绪，可惜，好像没藏住。

我一睁，见是那张仙人正端坐在面前，手捋着胡须慈祥地笑着。

我抬袖去泪，看着他纯真无邪的脸，我只得压下现在的情绪。

我该怎么回去？我不要永生被困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亲问他！我还要回去报仇，替柳穿心和伏青报仇！

我在脑中回想着这三味药的功效……

这位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尽显老成。

他收回手，“那好，你也别太伤心了。若是他泉下有知，定是不忍心看你这般模样。”



我本想的是三句两句骗过他，却没想到他与我讲起了故事。

与我无关……满腔的悲伤开始蔓延，泪夺眶而。怎么与我无关？如果不是我，他哪里会死……都是我，是我害的他。不是谁杀了他，都是我害的他。

九茴又了个憨厚的笑，“那有什么关系？”

原来，这无妄之天的每个人都有故事。

“啊？”我吃惊：“他们都是活着的？那为何要舍弃自己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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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没有看错，就在那里，有一光在闪！

“让老夫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以至于这么大的戾气。”张仙人说完，双一闭，几手指便掐算了起来。

我摇摇，闭上。

摔倒没有什么，再站起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