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国公半张着嘴，愕然看着蒋先生，完全懞了，怎么求到宁远那里了？跟他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大爷的事，有他抬不抬手的份？

随国公呆了呆，随即明白了，这是用消耗大爷那份闲心。

“先生放心，放心！我懂了，这事容易，这也是好事。”随国公连连。

“还有，”蒋先生环顾四周，这墙内各，如今修的比没有墙时还勤，“跟皇上说，大爷边侍候的人少了，这事，皇上大约也会派到你手里，你照着大爷的喜好，好好给大爷挑些人儿送来。”顿了顿，蒋先生微垂，“不要都从良家挑，想办法挑些资质好的清倌人送来，活好，会侍候人的，让他有事儿。”

的事了，说说大爷吧，大爷的吩咐，你准备怎么办？”蒋先生笑了一阵，好象比刚才轻松些了。

“大爷这墙圈禁，要是因为别的，不是什么，大约都有回旋的余地，可他这事……皇上是疼他，可现在太都已经立了，我一个老迈之人，还能什么？不是我不想尽力，实在是……”

“你带人修的这墙，”蒋先生指着四周几乎隔断一切的墙，“是困住了大爷，也是护住了大爷，只要这墙不倒，只要他还在这墙里，也许以后不能象现在这样，日常供奉和没有这墙时全无分别，甚至更好，可一个平安终老，是稳稳当当的，贵妃的血脉，至少能保留一支。”

随国公其实没怎么太懂，不过这不影响他不停的，他也希望这样，大爷就别闹了，老老实实在这墙里享受富贵吧，这也没什么不好。

“还有件事。”蒋先生说了还有件事，却低下只顾往前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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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国公一边听一边，蒋先生的吩咐，句句都说了他心里，就这样，最好！

“大爷的吩咐，你听着就足够了，了这墙，就忘了吧，也不要跟别人多说，一个字也别提，皇上要问，你只说大爷过得好，再细说说日常供奉怎么样，人手够不够，就足够了。”蒋先生也不象从前那样，说话以拨为主了，脆就直接吩咐。

“什么事？”随国公跟着走了一之地，见蒋先生还是一言不发，只好问。

随国公立刻开始诉苦，蒋先生斜着他，一边笑一边摇，笑了一会儿，又拍几个随国公，“弑不弑母，这不是大事，自古以来，坐到帝王之位的，弑母弑父杀兄屠弟的，多的是，事成之后，不过找个替罪羊，万事大吉。”

“你去找一趟宁七爷。”蒋先生又停了，拧着眉，看起来犹豫不决，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还是找一趟吧，你亲自去，我说的这些话，我，你耳，你，只能宁七爷的耳，你跟宁七爷说，大爷已经是个废人，请他抬贵手，容他苟且活着吧。”

“不能这么说，大爷这事……”随国公脸微青，这理他懂，可他现在跟着太，那一样是他外甥，他不想再冒着杀抄家的风险，替已经被墙圈禁的大皇奔波了。

“宁远

“大爷的问题，不在于弑母，而是他太蠢，蠢到无可救药。”蒋先生话锋一转。随国公愕然，呆了片刻，不加掩饰的长舒了气，苦笑：“先生……我这汗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