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护城河边上，有五六个男孩围在一起，红纸包装的炮仗被放得噼里啪啦震天响，几个妇女围坐在一起唠着无关大雅的嗑，见我站在一旁，也不见生，拉了过去就熟稔地攀谈起来：“今日酒楼得了闲，你怎么也不回家去？”

掌柜了便离开了后厨，掌勺大厨抬瞧了瞧我：“怎么了，瞧着你的表情，好像是踩了屎。”

“唉哟，一个姑娘家也正是怪可怜的，怎么也不找一个人嫁了。”

开门人侧了侧让了一条，我却在原地怔住了，是自己怔了吗，怎么竟听见了韶闫的声音？

表情？我狐疑地盯着大厨：“我这样你都能看我的表情？”

整张脸都被铁面盖住了，只能看见两只睛。

“下雪了。”

闻言，妇女们的神变了变，带着些许同情拉起我的手唏嘘着：“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真是作孽哟，姑娘，大娘给你说门亲吧，西有个老刘，四十岁，去年死了老婆，有一个九岁的女儿，人也老实的肯吃苦，你要是觉得好，大娘明天就去给你说亲？”

第二日不知怎么睡过了，一直到午时也没有人来喊我起来活，我推开门，方才想起，今日是新年初一，掌勺师傅和伙计都告了假回家去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听着外街上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好不闹，也不自觉地被引了过去。

“家里都没人了。”

我一时反应不及，赶忙怔怔地收回自己的手，摇了摇婉拒了大娘的心：

不愿理会，我拿了刚刚烧开的走了后厨，今日客人多，两个伙计在堂上忙得脚不沾地，遂让我将送到楼上住店的客人屋里，轻轻扣了扣门，良久都未听见里面有人答应，想着兴许是有事了门，刚要提着壶离开，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

“我这样好，没想过再嫁人。”

见我许久没有屋，跟前的人声问，我抬起，幸好，这个人只是有一副与韶闫相似的嗓，并不是韶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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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遂也没有将他这酒话放在心上。

“行。”

“是，是。”

我连着答应了两声，提着壶走了屋，打开

“客官，小人是来送……”

“怎么了？”

“拿来吧。”

杯盘狼藉之际，我也开始觉得有些醉意上了心，从席间离开，一个人独自走到了酒楼后边放置杂的小院里，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零星的小雪，枝上已经挂了薄薄的一层积雪，一阵分来，酒意也没了大半。

“我……嫁过人。”

郑掌柜这么一形容，我立时就想了起来，这刘姓男，该不就是前些日那些大娘说的要给我介绍的人吧？思及此，我赶忙对郑掌柜说：“我不认识姓刘的人，掌柜你替我打发了吧。”

我以为这就是个小曲，也并未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三日后，郑掌柜在后厨找到我，说：“无名女，有个姓刘的男人找你。”

我伸手接住盘旋飘落的零星雪，怔怔地瞧着它发呆，昆仑山上，定也是下起了雪吧？

“刘？”

大厨却好似被什么逗乐了，哈哈大笑：“睛看到的很多是骗人的，用心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是你亲戚吗？我瞧着跟你爹的岁数差不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