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怕，如果知那晚会停电，就不会在家住了。”

“我也觉得她不太聪明，言语和行为都有些混。”卫怀信沉声，“照她说的，她是看见董醉到没有知觉，才起了杀人盗窃的念，先不说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临时起意杀人能否把现场布置成完的自杀假象，她是怎么把董从卧室到浴缸里的？一个成年女，完全喝醉的情况下，周晓芸只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她搬浴室，再悄无声息地杀了她？”

不顾周晓芸在后嚎啕大哭，方未艾冷着脸走审讯室。

，“我们在你母亲的手机上复原了一条当地电力局的通知信息，内容是公告事那晚的停电区域，请广大居民好准备，是你把短信删除了吗？让你妈不知当晚会停电。”

“你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你说你母亲是鬼，你又何尝不是？”方未艾冷冷开，“她是不会来见一个杀人犯的。”

周晓芸沉默。

室外，卫怀信和杜若予就等在那儿。

周晓芸耸肩，“我给她倒了杯，这有什么不对？”

方未艾冷笑，“真是一场老天有的意外啊。”

方未艾又说：“你妈摔下楼时，坠落的附近还有一个摔碎的杯，是你家的杯，杯上有你和你妈的指纹。”

“我们见到了小泉。”方未艾突然说。

这个孩被拷住的手愤怒地捶打扶手，“她亲手把我送到了地狱，无论我怎么哀求她，她都不肯带我离开，不仅如此，她还打我，她从小就打我！她的心那么狠，我为什么不能对她狠？一报还一报，都是她欠我的！”

周晓芸懵懵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明白，“你们见到小泉？你们怎么会见到她？”

方未艾看向杜若予，疲惫苦笑，“这孩算不算毁了？”

周晓芸张结，良久之后才问：“那她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来后，一直到打听她……如果她没死……她没死……我想见她！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她报仇！”

“一个酒醉的胖妇女，在停电的夏天夜里，一定会又又渴，你贴地给她倒了杯，却故意放在台靠外的石栏上，你妈半夜被渴醒，想喝，又因为酒变得迟钝笨拙，她拼命去够那杯，不断靠近边沿，恰巧那竹榻也不太牢固，她可能就是多用了力，人就翻台了吧？”

方未艾说：“我也有个疑问，就算董会给周晓芸开门，

杜若予拍拍他的胳膊，“她的家教育太糟糕，本也不太聪明，被送去戒治中心一整年，人格已经被改变……看怎么判吧，等她再来，又不知会是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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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芸并无任何悔意，“她活该！她害了我，又害死了小泉！她是个鬼！”

方未艾问：“她那晚喝了很多酒，据你爸说，她喝的比平时都多，是因为你破天荒也陪着劝了不少酒，是不是？”

“因为她没死。”方未艾说，“她虽然吞老鼠药自杀了，但人被抢救回来，没死，后来就被父母偷偷送回老家，又去了外地，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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