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仪也料到石翰林估计不会说自己坏话，他没想到，石翰林竟能说他这许多好话，尤其，石翰林是发自肺腑的来说，简直是秦凤仪的神助功啊。

如方阁老这样致仕在家的，听两个儿说了南夷的事，也是心中万般滋味啊。方大老爷都说，“殿下实才，这到南夷州才多少日啊，不过大半年，就把个南夷州治理的，听说现在到南夷的路上，商贾车队来往不绝。石翰林都说南夷城闹极了。”

当然，秦凤仪这亲下乡间的举动，很多大臣亦是极为佩服的。堂堂亲王，往县里走一走都不容易，何况是往乡里，往村里去。还有秦凤仪被蚂蝗咬的事，许多人心下便是一声叹。

与秦凤仪好的几家，既觉着秦凤仪在南夷是吃了苦了，但南夷有这样大的转变，大家也很为秦凤仪兴，都说他是个实事有才的人。

“写了，自辩折，还有十八本弹劾闽王的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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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阁老险没噎着，方四老爷，“殿下真是探文采啊，那折写得，声情并茂，一早朝都没念完一半。陛下说让内阁自去看去，待看完，再打发人问闽王，殿下弹劾可确有其事。”

秦凤仪才不闽王如何，就是闽王一气死了，秦凤仪估计还得放两挂小鞭儿呢。秦凤仪现在正带着土人们到城外打猎，秦凤仪骑术箭法也是经围场练过的，虽不比这些个土人，也颇有些准。大家猎些兔之，待中午叫厨下烹制了。其中，阿族长抓到两条腕的大青蛇，亲自吩咐了煮蛇羹吃。秦凤仪，“蛇也能吃？”

石翰林这满腔正义，薄而，闹得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这，又不是咱们冤枉的殿下，你老石这幅嘴脸作甚啊！

“南夷地方虽则苦了一些，可正是因为地方苦，才需要人去治理，苏杭不苦，去那里有什么用。非得这样的地方，才是用人的地方。”方阁老说四儿，，“阿思这秀才考好几年了，现在总在家里念书也不是个事儿，总是闷着，反是把人给闷傻了。你们不都说南夷好吗，让他去南夷，找阿悦散散心。”

平琳也觉着，走私之事怕是不能假的，当然，闽王与秦凤仪早便有过节也是真的。关键是，闽王说南夷有走私，秦凤仪不认哪。

石翰林还再三，“殿下真是太冤枉了！”

石翰林大声，“再没有的！殿下这样贤明的人，现下南夷城和新城，都有殿下的驻军，如果有走私之事，殿下如何会不知。何况，海贸走私岂是容易的事！大家想一想，泉州港建便建了十年，现下，殿下都在忙着建新城，你们没去南夷州，不晓得现在南夷州的声势，殿下实非常人可及。我还在外街面儿上问了南夷当地百姓许多事，殿下未到南夷州之前，他们很多人都没见过银，不知银是什么样的！现在，殿下到了南夷州，他们家里养养鸭养养羊，都不收杂税，随便养去。他们还能挎着篮推着车，到城里卖菜卖果卖卖鸭，这些个小买卖，挎篮的不收城钱，推车的一天十个铜板。许多以前吃不饱的百姓们都能吃饱了，好衣裳买不起，布衣裳也够了。只要肯活，肯，南夷城都能寻到生计！南夷那里，我还雇的船往海上去了，并无港，没有港，如何能有海上走私，小船不敢往海去，浪稍微大些就能把船打翻。只是有海上讨生的渔民，在浅区打鱼虾，每天卖给修城活的那些人伙罢了。”

方阁老：……

方阁老微微颌首。

方阁老问，“有没有见着阿悦，阿悦如何了？”

方四老爷，“父亲您没见着，今儿个当朝那么多说，唉哟，石翰林说着说着自己就哭了，说殿下在那里很不容易，王府都没修，先拿修王府的银修路修码，现下瞅要建王府了，说殿下的王府建的很是简朴，贵重的木材一律没有，都是山上有什么木就用什么木了，金粉银饰一概不用，就为了省银。”

就是大皇私下也嘀咕，想着这石翰林是不是被秦凤仪收买了。大皇都与自己的五舅平琳说呢，“难不成，南夷真无走私之事？闽王可是说的有鼻有！而且，若无走私来的银钱，他拿什么建新城？”

镇南王殿下的文笔，比起闽王爷来，可是好的多呀。

虽则秦凤仪写十八本奏章的事叫人很有些无语，但，秦凤仪在南夷州搞建设、知民生、行止俭朴的事，经石翰林一番声情并茂的慨算是传开了。

“添什么哪，能帮着帮着些，就是没事情，也开阔一下界，知一下民生，以后下笔也能有神。”方阁老。

阿族长，“

方大老爷，“没见着，阿悦估计是极忙的，不然不能连封信不给家里捎。”

石翰林，“殿下亲自写了自辩折，臣已上呈陛下。”

不得不说，纵秦凤仪已然就藩，京城里传的不只是他的传说，大家还在为他的事伤神的伤神，担心的担心，慨的慨哪。

都说，倒不是土人被殿下化，瞧着石翰林是真的被殿下化的不得了了。

秦凤仪不晓得自己在朝中的名声又响亮了一些，倒是闽王听说秦凤仪参他一十八本，直接气个仰倒！

不过，也有人问，“石翰林你去了这些日，殿下那里到底有无走私之事？”

方阁老，方大老爷，“殿下天纵之才，难怪能把城给建起来呢。”

方阁老不禁问，“殿下写了自辩折吧？”就担心秦凤仪是年犟脾气，在这上犟，反叫人拿住把柄。

方四老爷，“阿悦正是忙的时候，这阿思再去了，就怕添。”

方四老爷想，也是这个理。要论长幼，大哥为长，他为幼。就是下一辈，方悦是家里最息的孩了，还是状元呢，老爷都叫阿悦去了南夷。老爷一辈，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识过。方四老爷笑，“成，那我问问他，给他收拾收拾东西，就他去走走，莫再闷念书了。”

这，这可真……真不愧探哪！

但，更让大家惊掉下的便是石翰林带回的，镇南王殿下参奏闽王的十八本奏章了。

方大老爷对弟弟，“咱们家孩都老实，要是阿思愿意去看看，阿悦反正在南夷州，他们兄弟在一，也能有个照应。”

甥舅二人一时无法，也只得暂时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