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状态的他，我们都默契的不提那天的事情，似乎这样便能让自己好过一。

“睡啊……”我瞪大睛拉长了调，看着他像个疯一样折腾着自己。

“哈哈……”腔震动发沉闷低缓的声音，尽我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那声音却是非常悦耳。

“糟了，他不会走了吧？”快速走了两步我突然又停了下来，他不走才奇怪吧？已经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又怎么会对这里留恋呢？

看着突然走掉的人，我疑惑的摸了摸脑袋“莫名其妙”

柘渊的动作赫然停了下来猛地转看向了我，我吞了吞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他却突然朝我走了过来，狰狞着面容问“顾久久呢？”

“那我又是谁？”那双曾经装满笑意的睛，如今剩下的全是疑问，我鼻尖一酸忍不住差落下泪来。

“那你是谁？”他看了师尊一，伸手指了指我。

“奇怪……我为什么总是落泪？她到底是谁？”又一次站在了师尊的面前，柘渊歪着脑袋看着躺在棺木中的人，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一直不死心的询问着大人。

柘渊不去我也不便求，便自己下了山疯玩了一阵，直到夜半时分才回来，路过柘渊房门见灯光还亮，我便伸手敲了敲门。

“啊？什么？”

“去会伤害别人的，不能放不能放！”

我一惊就要跟过去，却被他转一掌劈在了颈，顷刻之间失去了知觉。

“你……是柘渊”我低声。

“奇怪？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柘渊拍了拍脑门走了去。

“不……不能放”

“味？什么味？”我提着鼻来来回回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闻到，便转移了话题“山下今日可闹了，因为是乞巧节，所以有很多好看的河灯，七彩的络绳，还有……”

“师弟，你还没……”门一敲即开，房间内一片狼藉，柘渊一手掐着自己脖一手拉着自己，面容一会儿狰狞一会儿疑惑。

柘渊的生活极其简单，每日吃饱喝足之后就拿着书静静的在书桌看着，偶尔会来走走，却也绝不会超过竹影殿的范围，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我实在没忍住就对他“不如下山去转转？”

当天，不等我将吴长老的尸找到，四位长老便联合推举柘渊宗主，我能明白他们的想法，只要柘渊是自己人，那便不再存在密一说了。

“放我去！放我去！”

“师……师弟？”看着坐在院中的人，我足足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兴之余我一把抱了上去“你没有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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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穆钭番外

“乞巧节吗？”柘渊喃喃。

这样不会什么事吧？

师尊，这样的结局真的是最好的吗？

“柘渊，我终究还是赢了”他的神不再犀利，往日的嗜血也渐渐消失，剩下的似乎只有一丝解脱一丝得意和一丝怀念“我终究还是记得她的，呵呵……记得的”

“没什么”

“下山？”他凝眉想了想似有所动，然而片刻后还是定的摇了摇“山下没有这里的味”

他没有回答，但从他睛中我看到了嗜血两个字，是不顾一切想与之同归于尽的嗜血，我突然有些好奇师尊的来历。

到底怎样大的内心才能忍受这差别的煎熬？

师尊，一路走好！

“你是？”我伸着脖鼓起勇气问。

他举起画看了许久许久突然自嘲的笑了“顾九九，还记得那年的灯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终于到了……呵呵”

“死了？”他冷冷的勾起了角，白天的迷茫儒雅消失殆尽，剩下的是席卷一切的黑暗“我就说，怪不得这个懦夫连那个女人都记不起来了”

似乎有些留恋又有些不舍，走竹影殿的时候，他驻足了许久，神一直盯着书桌上的画卷，后才离开。

我咬咬牙上前了两步“你去哪里？还回来吗？”

“我是你师兄”

“柘渊你这个懦夫，你放我去”

我一坐到了地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声，棺木中的人依旧安安静静的躺着，曾经的木简也被我磨得发亮，可是那个女却再也回不来了！

“你过来”笑够了之后他突然朝我招手，我愣了几秒还是着走了过去。

理完师尊的后事我这才发现年师离开了，听说一同离开的还有石掌门，诺大的竹影殿刚刚闹起来，却又突然之间剩下了我一人，我着鼻一步一步往回赶，却突然想起来把师弟忘了。

待我转醒之际天已大亮，顾不得颈上的疼痛我就往外跑，却见一个浑是血的人提着吴长老的踉跄的走了来，在门槛旁边顺着门躺坐了下来。

……

“她是我师尊”我机械的答。

我本以为柘渊会拒绝，然而却没有想到他愣了片刻就答应了，待之后我

只是待那双嗜血的睛逐渐恢复成往日的迷茫时，我无意间瞥到了师弟怀中一角的件，好奇的伸手拿，发现是个装饰的坠，这坠很是普通，随随便便一个河灯上就挂了四五个，想来想去也不知有什么特别之，在师弟疑惑的目光中，我讪讪的把它递了去。

转念一想师傅都不在了，又能什么事呢？

我不知人世间是不是有一人，只要他一吩咐，你便不由自主的想去服从，我只记得他开的时候，我没有犹豫转就了书房。

“此地甚好”柘渊不给面的闪到了一边，虽是商量却没有一余地“我就在此住下了”

我猛地抬才看明白，原来他就是大战五位长老之人，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发任何声音。

“那以后就不寂寞了”我顺势坐了下来，心里却在思索着，师尊原是想让师弟重新开始的吧？

∩）O

毫无意外，画中的女略一瞥便能猜是谁，这般风韵世间也着实只有师尊一人而已！

而宗门也确实有这样的规定，若是能凭一人之力打败五位长老中的任何一个，便能直接晋升为长老，再加上四位长老的联名推荐，便能力排众议稳坐宗主之位。

“你……你，你怎么能……”我颤抖着手不知如何是好，却见他突然笑了开来。

最近的自己似乎很是脆弱，不知为何泪就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若是师尊在肯定又该嘲笑自己了吧？

“或许……它对你有特殊的意义吧”

“把书房的画给我拿来，我走不动了”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回，直的背影在月夜之中显得有些寂寥，半晌之后他似笑非笑“让她一人过黄泉，她肯定会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