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直白，燕三噎住，许久才问一句：“……你很喜和他那事？”

妙银一听便明白他的意思。她懒得遮掩，反正这人听墙角听惯了，她也没想过要避开他。

妙银。

少女笑：“师叔是指我与阿善的事吗？对，我就是存心的，白天不理他，引他夜里发狂，正好与他那档事。”

她被压在九鸾山下，六大门派觊觎她化作后魂蕴的力量，将她制成炉鼎，日夜刮熬。

百里善有事要去见真人，等了殿，他扫了扫周围，嗯，男人不是很多，长得都不如他俊俏。他朝妙银：“阿银，乖乖等我，不要和陌生师兄弟搭话哦。”

一切都完了，妙银朝角落里奄奄一息即将化成的碧波走去。

妙银轻轻推开他的手，“我才没你想象中那么柔弱呢。”

话音落，她一挥手，阁主灰飞烟灭，为制造发狂杀人的假象，她将阁内数位真人悉数碾成灰烬。

她见他迟迟不说话，忍不住走上前，几乎贴着他的膛问，“师叔，难你没和人过那事吗，每夜你淡定从容地隔墙守望，我还以为你见多识广早就司空见惯了。”

百里善嘻嘻笑一声，跟在她后，“是是是，阿银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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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成，何必讨什么清白。她向来不信奉以理服人这歪歪唧唧的蠢笨方法。

众人群起攻之，却连她的都无法靠近，只有华音阁阁主最后方能与她一战。

走到拐角，燕三忽然冒来，“我有话和你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才是者该有的态度。如果不能这样，者又有什么乐趣。

燕三皱眉垂眸，握手中剑柄

她下了格杀勿论的命令，所有华音阁的弟，皆以追杀她为乐趣，若不是她及早舍弃心中正义堕，只怕早就死无葬之地。

待百里善走后，妙银百无聊赖往周围逛去，路过的弟皆冲她颔首示好。

周围静无一人。

妙银飞至半空，尽情释放自己的力量，铜铃声起，声声骇人。

少女说完后不再回，设下定时法术，腾云驾雾离去。

碧波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妙银将她往血海中一丢，笑：“你说，几个时辰后其他门派的人赶来相助，见到你彻底癫狂的样，会怎样想呢？背上屠尽同门的罪名，你说世人将如何看待你这个超凡脱俗的碧波仙？”

阁主死前求她：“你放过其他人……”

三百年日夜不休的修炼，终于派上用场。

妙银不为所动，“你们华音阁何曾放过我？我今时今日才来找你们算账，已是宽宏大量。”

少女：“嗯，很喜。”

燕三皱眉：“宗主尚未关，待他关，定会问起阿善的事。”他顿了顿，憋一句话：“这几日你对阿善的事，我都知，你……是存心的吗？”

没过多久，消息传到天宗，人人皆震惊，当初清冷孤傲的第一仙碧波竟偷学禁术化成，不但如此，而且她还屠杀满门，前后赶去华音阁的其他门派弟皆被她所杀，六大门派掌门齐齐手，这才将化为的碧波制住。

燕三说起此事时，百里善连忙将妙银的耳朵捂住，抱怨：“师兄，你会吓到阿银的，她夜晚要是噩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