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正妃，她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自己的份并不够格。

韩老夫人的心一阵酸胀，她拉了以宓在自己边坐下，挥退了自己边以及以宓的丫鬟在外面守着，整了整心绪，就笑着问：“宓儿，看你这般兴，可是有什么兴的事？”

办女学堂，若穆元祯想找人筹办，大把人比她合适，所以以宓一时之间就有些疑惑，可是以宓很喜也很挂念傅先生，听说她竟然回京了，心中十分兴，对穆元祯所说的办女学堂之事也很有兴趣，所以虽然心中疑惑，但却丝毫不想拒绝穆元祯的提议。

她不过顿了片刻，便立即行礼谢：“多谢燕王。若能再得傅先生的教导，委实乃民女之幸，至于女学堂，虽民女不才，但必会尽力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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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夫人看着以宓目光越发怜了些，她伸手摸了摸以宓的发，温声：“宓儿，你觉得燕王如何？”

。”

说完以宓就：“祖母，我回京之后就已经有听说过北地烈武堂和女学堂之事，京中女书院多是教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诗文礼仪的，不过是锦上添。而北地的女学堂却是教人安立命的技能，我想意义可能还要更大些。如果燕王真要在京中办这样的女学堂，若我能帮到些傅先生也是很不错的。”

不过见外祖母中并无愤怒悲悯之，这突然涌上心的疑虑便也即刻打消了。若是燕王有那样的意思，外祖母绝不会还这般问自己他如何了。

以宓到了韩老夫人的院寿安堂，韩老夫人还没从刚刚燕王的话中完全走来。

穆元祯知她的格，得到她的肯定回复乃意料之中，但心情仍十分愉悦，他不再多言，只“改日便送傅先生至国公府”后便离去了。

以宓心中一，抬看自己外祖母，见她目光除了慈和欣并无什么悲悯之，她的心这才松了松。

其实

第15章加回忆

以宓就将刚刚燕王说傅先生回了京，改日就过来魏国公府之事说了说，又说了燕王想在京中办类似北地的女学堂，由傅先生筹备，想让她协助一事。

她见到以宓来，看着她见到自己时展开笑颜，那笑容还只是浅浅的，就似乎已经比窗外的光还要灿烂，直看得人的心都要跟着一起化。

以宓笑：“虽然外人常传燕王凶残暴戾，但他那也应只是对待外族敌人，是为着护卫边境。相反，孙女觉着他持自律，虽然年纪并不大，但赴藩后，能将北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北地穷苦，多年战，他过去不过数年，已经数次击败西域军，让北地能够修生养息，推行各农耕政策，听说当地的民生已经改善不少。就是那烈武堂和女学堂，也必能让边关将士的心安定不少。”

韩老夫人听言，心宽了不少，至少外孙女对燕王的观不差。

以宓向来很有直觉，她和燕王素无集，燕王突然这般跟自己说话，她本还只是有些疑惑不解，只当是自己和傅先生的渊源之故，可如今外祖母又问自己觉得燕王如何，以宓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燕王想纳自己为侧妃……

以宓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怔忡，总觉得有些怪异，不过，这实在是长久以来难得的一件开心事，想到和傅先生就快再相见，以宓的心都忍不住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