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朝暮把刚才对钟说的话再说给商疏听了后，商疏一气没提上来“你傻了吗，这些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你这些是人说的话吗，我跟你说，要是我，我就给你一耳光再离开”

“男人不都是这样么，希望自己的女人待在自己边，最好什么事都不要，最后不喜了就一脚踹开，秦老师能让你去学更好的，主动告诉你，这难不好吗，虽然说违背了他之前说的话，但是他并没有像那些渣男一样，让你什么都不啊”

泪，一颗一颗往下滴

杨琼羽也没见过商疏这么生气过，走到商疏边，却被商疏一下拉过手

太抖了，声音抖到不成语调

“你的分数可以考更好的学校，未来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不应该是我束缚了你”

为什么最后成这样了呢，他是在为她好啊，他明明是为了他们更好的以后啊，他明明是她的啊，为什么把她越推越远呢

方梓欣没谈过恋，对这些也不是很懂，说的呢都是平时从电视剧上还有从自己边发现的，她不能说讨厌家主妇，可是如果一个女人理所当然地用着丈夫的钱，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只知钱的话，她可以说是非常讨厌了

“你分数那么，要是去帝都确实是有更好的发展，他这是给你更好的建议”

这是第一句

失望，失望到心痛

“为什么”

这是第三句

秦朝暮伸手想拂去钟脸上的泪，但钟脸一侧，秦朝暮的手悬在半空中

钟不是很懂秦朝暮说这些话的原因

这是第二句

商疏停在原地，笑容从脸上消失，他所认识的秦朝暮哪里是这个样的，说着这么伤心的话，语气里全无往日一半的自信

“后来见你就是在学校，这么有缘，成为了你的老师”

“我不需要，我不去帝都，一样也可以，突然良心发现要放我自由？可笑”

“当初不是你说的吗，说只要我考上川大……”

“后来你的数学提起来了，我的心也跟着你走了”

“你们……”方梓欣突然不知自己该怎么问了

秦朝暮一个人站在公路边，夜晚的凉风透过他的，却不必他此刻的心凉

“你，你在赶我走吗”

“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让我怀着梦想，野心，给我指更好的路，然后，再见吗？”

钟看着被牵着的手，那么大，她的手就像是小孩的手一样，被包裹在大掌里，看着看着就笑了，是啊，就是这么有缘分

“秦朝暮，你凭什么觉得我去川大就一定会如你所说那般，我从未想过要靠任何一个人过完一生，路是我自己选的，你，不过是给了我最满意的建议而已”

“商疏，我她”

“我想我是不是错了，别人都说喜是放手，我就想我是不是错了，你的努力我都懂，可是我就是在自欺欺人地把你绑在我边，如果哪一天你看清了，会不会恨我”

“谁不要你了”方梓欣觉得自己一定没吃药，居然问这么蠢的问题，都不用想就知是谁好吧

“你好残忍”钟一下甩开被牵着的那只手“秦朝暮！”

钟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她知再没遇见他之前，她的人生都是灰的，没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弟弟，死了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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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转走的那一刻，他觉得他世界都要崩塌了

“秦，秦朝暮，他不要我了”钟蹲下，抱住自己，小声地泣

而像秦朝暮这样，主动把钟推去的，真的少之又少，想必他心里也是了很大一番准备的

“我当时就在想，这么有个，数学还这么差，不行，我一定要把你的数学给提起来”

☆、第三十四个朝暮

“她已经好了未来和你一起同甘共苦，你却突然发现，哦，我限制了她，应该要放手给她更好的，于是我放手，你神经病”商疏忍不住破大骂“秦朝暮你聪明一世，唯独败给了情”

方梓欣打来电话，钟本停不下来哭泣

“他让我去帝都，他说去那里有更好的发展，可是，他之前明明说让我考上川大，我们就在一起的”

“让你考川大，是因为我也在那里，想着可以照顾你，想着离你很近，近到直接决定了你以后的路，不想放你离开，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控制这么过，连你穿得这么好看，我都不愿意别人多看你几分”

钟已经笑得了牙齿

“商疏，我好像把她丢了”

“他不要我了”钟还急促地着气，说话声音很小

“你怎么了，别哭了”方梓欣在那边着急地不行，怎么一打电话就哭了啊

钟往后退了一步，里已经不再是伤心，还有一份决心“与其说你放手，不如说是你不成熟，连尊重我这一都不能到，或许一直以来看起来没你沉稳的商疏，比你更懂这些”

“你的小姑娘是什么样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我了解我的小姑娘，她一直在努力，我也一直陪在她边，你的所谓的放手是什么意思，不要她了，让她一个人？这是为她好？说句实话，杨琼羽和钟差不多是一类人，在外人看来都是不上，可那又怎样，她们在努力，努力得上，我不是求一个门当对，但是她们要变得大，我绝不会阻拦，你到底懂不懂，你在用一个自私的方法，去改变她们，无论是放在你边也好，离开你也好，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无比自私”

“商疏，我不能没有她”

“秦老师这样确实很不对，要是谁对我许了承诺，突然又变卦，我也很伤心，可是，这是关于你未来的人生，他这么肯定是为你好，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但千万别这么伤心，每个人想法都不同，更何况你们还于不同的年龄，社会阶层，不一样

钟眶一下就红了，“秦，秦老师”说来的话，自己都吓了一

“秦老师，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来跟我别的？”

钟咬着下嘴，他为什么要说这些，牵着她的那只手不禁用了力，她觉得了，想缩回去

钟看着秦朝暮的睛，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你看，你会反抗，我不过稍稍了些，你就想离开了”

钟没有说话，方梓欣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怎么安，就安静地听她哭完

……

钟从来没想过秦朝暮会说那些话，泪不停地往下，止不住，心痛也止不住

“为什么”

商疏接到秦朝暮电话的时候，正好回到房间里，看到杨琼羽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他，想着上去先送个香吻，结果，电话就这么不合时宜的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