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啥？”

“你是故意的吧！”方拓装作厉声呵斥，“知我要回来，不是说我上回来让你等几天吗？”

“松鼠哪吃得了这么多。”

他看到几个女生围到一买薰衣草油和香皂，也凑过去，拿着试用装的小瓶打量，“这个看着不错，怎么倒不来啊？”

方拓这样想着，飞回北京后狠狠睡了一天，第二天打算约夏小橘来跑步，拨通电话，她那边噪音大，嘶嘶啦啦，都听不清说话声。

“我到坝上啦。”

方拓笑，“哈哈，要过冬的松鼠，能吃。”

方拓：“等不到！我天天看着！”

方拓一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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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什么和什么啊。我寄给自己行不行啊？”方拓扬手从众人间挤来，“没事儿拿来切西瓜！”

“送几位朋友。”他收获颇丰，拎着袋，想起夏小橘吃起饭来速度飞快，嘴得满满的样，补了一句，“和喂松鼠似的。”

“需要有人打前站。”

“拿个密封袋扎起来。”

“送我不行吗？”方拓一边选着油和香皂，一边佯作严肃，瞪，“警告你们，别瞎说啊，都别给我瞎说！”

方拓回到乌鲁木齐，和几位尚未离开的队员碰，大家一同去逛大扎。还有两位队员的女朋友也随团到过大本营，和方拓相熟，见他买了一堆、无果、旦木等等，笑着逗他，“阿拓你一个男生，也这么能吃零？快说是买给谁的。”

众人推推搡搡，有队员搭着他的肩膀，“别不承认啦，漂亮妹就要抓啊！我说你刚到喀什的时候，买了一把那么漂亮的英吉沙小刀，分明是送姑娘的。”

“随你。”夏小橘没再和他贫下去，“我这边还有事，回再说吧。”

“还用问，送女朋友呗。”另一位姑娘揶揄。

夏小橘听到最后，“没有烤全羊？差评。反正都是放不坏的东西，等我回去再说吧。”

他奇：“你不是应该下周才发？”

“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呢，可没你份了哈。”

方拓笑问：“把吃的扎起来还是把嘴扎起来？”

方拓应了一声，

“那工作上的事儿，排到我了，我还能拒绝吗？”夏小橘转到越野车后，风小了些，声音清晰了一。

有女生连忙问：“阿拓你还没送呢吧？送刀不好，刀是利，是一刀两断的意思。”

这两日夏小橘都没发消息来，不像每次他去登山，还要问问哪天回来，想要吃什么，顺便揶揄一下他再次变野人，吃啥都不讲究。这次或许是她也发在即，临行前要筹备的事情太多，顾不上和他联络。总远门的方拓想了想，表示可以理解。

方拓一怔，“你在哪儿呢？”

下，笑得那么开心，夏小橘仔仔细细看了一分钟，想起黄骏的贯耳音，决定不再主动发消息给方拓。

方拓问：“信号不好？我再打一遍？”

“风，风声太大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这样，转个角度就可以啦。”一位姑娘演示着，“诶，你买这个啥？觉得风日晒，这两天太沧桑了，这张脸也得捯饬捯饬了？”

男队员也推他：“我看你登山前就寄走了，不是直接寄给女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