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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有一棵银杏树，树下立着两正在争执的人影。少年皱着眉，一只手抓着比他许多的姑娘：“，你今天必须离开。趁着这个生辰宴扰他们的耳目，你直接穿过黄泉林，走得远远的有什么不好？！”

“，我真是搞不懂你。你心地善良，对龙群心怀怜

锅中油光锃亮，炖着咕嘟翻的汤。

啪的一声脆响后，繁小天脸上多了一片红印……一片夭折的银杏叶落下，正好着他的肩膀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浑话？！我宁愿立即去死也不要变成连自己是谁、在什么都不知的杀人怪！”

“……”繁小天垂下脸，手上的力度却半未松。

。

“诡毒未解，我去杀更多人？”繁小冷挥了挥手，想甩掉繁小天，却甩不开。他抓得很，像抓着自己最重要的宝。

“姨娘都告诉我了。你们是怕在繁家已经遍鳞伤的龙群扛不住训练营寨的手段，才手劫走龙群，还给它们治伤。那些大家伙比凶兽们还要可怜，一旦回去只会是一样的结果。即使要走，我也要确认繁家和龙群都安然无恙再走。”

很快，繁小冷就满足了他的心愿。

“……”繁小天呆住，“你是怎么知的？”

“那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就行了。世间之人没几个心思净，杀了就杀了。”繁小天仰狠狠说了一句胡话，刚说完他就像给自己一掌。

这就是姨娘那天说的，她对繁家有责任——她不想因为自己劫走龙群，陷繁家到人死灯灭的地步。繁小冷气。

“变成没有意识的怪其实也是另一死法，小天你说对不对？如果我现在逃离，那就是选了最难看的死法。等生辰一过，我立刻喝下龙血。没有诡毒在，他们动不了我的。”繁小冷抬手覆上繁小天的手，发现他竟在微微发颤。

繁小天咽了咽，姨娘怎么没告诉他这些？不过，这不重要。

还有之后接替军队行搜查的繁家也是一条人命未损，甚至繁家的人在气上还杀过人。

繁小天哑然，说的不错。可他还是本能的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甚至就连脑里一闪而过的念都来不及抓住——是怎么到在失去理智的状况下只杀士兵不杀普通百姓的？

后厨里并没有繁小天和繁小冷的影，两个挥汗如雨的大厨在火光中翻炒佳肴。连接后院的厨房门边，墙角有一排小灶火，每个灶火上都放着一个青灰砂锅。

诚然，那些士兵的确是她杀的。无冤无仇，活生生的人命枯萎在自己手里，繁小冷心中也不好受。

“如果你是族长，你信吗？”繁小冷反问他，“一个蠢笨了十几年的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当个人与龙之间的传话者。族长会相信我杀了那么多士兵？”

可惜这个念如白驹过隙，瞬间就被繁小冷的声音挤他的脑袋：“小天，咱们回去吧。现在我要逃了不止是变成怪那么简单，繁家一大家怎么办？还有你和姨娘藏在酒楼底下的家伙们，真的要还给爷爷？”

少年依旧埋着，双肩却明显的动了动：“，四长老心思沉毒，他一旦发现自己的谋落空会想方设法落井下石杀你的！他只需要跑到族长面前说那些士兵和凶兽是你杀的，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