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往五夫人那边去，却蓦地一拍脑袋：“怎么穿越过来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明白古代门当对的规则？”

四夫人大惊，自然不肯看着好端端的侄儿这火坑，便一答应了。

四夫人低着走过来，她一向是这样小心谨慎的模样，瞧着何家贤却是喜笑颜开，过来挽着她的手：“何先生真是厉害。”

谁知过了半个月，便传来消息，说是方其格与那位小定亲了，等冬至那一日，便是要日，要娶了门来。

何家贤将她问的事情说了，梅姨娘沉半响：“也不好厚此薄彼，你且去告诉她，官的门路暂时还没有，倒是有个好姻缘。”

梅姨娘还没听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无妨，你五婶昨日过来，我已经顺跟她提了，她乐意的很……”

事已至此，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果然是，离家不远，却又不近。知底细的人不多，传不难听的话。知底细的人，都是门大，碍于权势，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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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贤知她说的是方其宣考上的事情，便问还是继续读书吗？

何家贤暗想果然一个一个都离了方家了，却也知对四房来说，能自力更生是何其好的一件事情，因此中是真诚的恭喜，又问何时启程。

至于方其瑞到底是想生意还是要官，她说了也不算。

梅姨娘从不解释，任由她到说。

若是这样好的条件，怎么会托梅姨娘说五夫人那样庶的连产业都没有的人家？

甚至何家贤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当。

三叔家得偿所愿了官——他们本就靠着公中的银生活的。

将这些烦人的缠人的俗世都分开来，大家各取所需，其实也好。日后，方家关上门来过日。

何家贤一愣，回去后左思右想，还是去给五婶传了个话，叫她好生查一查那小的名声。

何家贤想来想去，去回梅姨娘：“我素来不会媒，想来想去，五婶那里也不好开说什么……”

“什么名声不好，那可是我家未来的儿媳妇。”五夫人板着脸，还没过门就开始护短起来：“女大三抱金砖，她和我儿两情相悦，这门亲事好得很。你可别……”

她这是银和官职，一个都不想放手。取了中间的分，毕竟官员不能经商，但是没说官员不能有很多银罢。

方家的家权，这样就需要方其瑞占着产业。可又不愿意方其瑞将心思在生意上，只想他赶中，又霸着银。

想通了，就笑着：“我会劝他的。”

走门，何家贤发觉自己还是与这个社会格格不。

等到年后，正月初二回娘家，方其格去拜访了丈人回来，告诉五夫人：“岳父说，我秋季若是中了秀才，就能给我一个县令当。”

只要利己也利人，她又不是圣人，自然不会到手的银不要。

心下暗暗存了疑，写了封信给方玉烟，让她帮着打听一下。

何家贤愣神：“我是打听到那姑娘名声不好……”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能长叹一气。半响四夫人才说：“怕是五弟妹见三叔当官了，心里不忿。那位小的父亲，据说极有权势，想来是许了他们什么好。那位小，被休弃后，在京城说了一年的亲，也没人敢娶。有想成事的，家世人品，多不如咱们家格儿，又唯恐日后留在京城被人笑话，这才想到燕州城。”

她理方府，方其瑞又原理铜臭。

若是照她的安排，方其瑞中后官，再加上现在方家产业折成的现银家，只怕日后仕途会顺顺当当，如日中天——当然，只要不过分贪腐的话。

梅姨娘见她听话，笑着：“你别觉得觉得我算计，这样的安排，大家都好。日后，你的儿，也再不是庶生的，去也比别人一，能直了腰板。”

五夫人大喜过望，这才发觉新媳妇的家世实在是她这辈所望

何家贤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抬看梅姨娘时，就发觉她笃定而淡然，似乎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当。

当然，这只是客话。方其瑞喜生意，就由他先着好了。

过了三日，四夫人来汀兰院，叹气，跟何家贤：“那小家的情况，当家人当时说的明白，五弟妹是知晓的。她愿意。”

如此方觉得心安。

四夫人笑着：“他不是那块料。一个秀才都考了三次了，对他来说很是吃力。不过当家人举荐了他去莙县私塾先生，是官学呢。”

方其业和方其宗是方老爷的嫡，又没有自理能力，不会再因为产业的问题跟方其瑞作对。

何家贤大惊，赶去了五夫人那里一趟。

四夫人：“等五叔家的亲事办了就走。”

既然是京城的，又是官人家的，想必五夫人会很满意。何家贤听了也想，值得住那个金项圈了。

五叔若是也如法炮制，便渐渐都跟方家产业没了关系，日后公中的银也不用。

也就是说，梅姨娘打的主意就是让方家分崩，方其瑞一人独大。

不过三五日便得了消息：那位小是位悍妇，结婚两年便气死了婆婆，被夫家休弃回家的。

何家贤是真不知这一个个都中什么邪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听五夫人的意思，是知那姑娘的底细的，再说她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223、迫众人

新媳妇门后，五夫人又开始到诉苦，说媳妇脾气太厉害什么的，声声埋怨梅姨娘。

如此对于那位小来说，可算是良缘。可对于方其格来说，福祸难料。

何家贤一听，却是京城有一位她的旧相识，小时候也算是手帕的楼二娘，女儿到了适婚年纪，不过比五夫人家的方其格大三岁。

“听说五夫人去找过你，可说了什么事？”梅姨娘问。

谁知五夫人对她本没有什么好脸：“当家人说把此事托付于你，可我左等右等也不见你来。你是小心到如此地步吗？我何曾得罪过你？”

周氏孤儿寡母没什么助力。

何家贤自然是知的，这些算计，算来算去最有利的还是他们二房。

何家贤忍不住把查到的小的底细说给四夫人听，请她劝一劝五夫人。

如此看来，倒是一个好算盘，何家贤竟然发觉，自己没有任何立场不赞同。

亦或者，她安排方家的其余房里的人一个一个慢慢脱离去，是要方其瑞握着银从方家独立？

何家贤忍不住对方其格鞠一把同情的泪。

有钱有有势，梅姨娘打的一手好算盘，只打定主意让方家其余的人全都仰仗着她的鼻息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