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加班了？”

我准备厨房看看有什么能拿给他吃的，被叶叫住。“我吃过了，”他示意我，然后转向安都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吃大餐。”“我知。”安都狡黠地一笑，拉着小男友屋去了。

我想了想，还是把他的床铺在了地上。对于我的安排，叶没有很明显的抵抗。这么些年，他似乎总是任由我摆，对于我所有无理的要求，他都毫无怨言，甘之如饴。但是，倘若叶知此刻我心中真实想法，会不会后半辈都不肯再搭理我。我咬着左手指指甲，觉自己已经踏了退维谷之地。

☆、初试云雨

我忍不住对着手机笑来，逗他：“要是让你边的‘老女人’知你还是个纯情小男，不得扒了你的？”

叶正蹲在地上翻东西，听到我的话停手抬起来，满面风地说：“我说不舍得老婆独守空房，她能怎么样？”说完手一抖，拎着一件黑丝绸的吊带裙站起来，“你听了一星期墙角，是不是早就泛滥了？”

周五晚上十，我刚跟叶通完电话，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我从房间来，却看到屋门已经被打开，安都扑到刚刚门的叶怀里，大声叫着“哥”。叶笑着拍她的，把次卧门那个满脸痘的男生上下打量了好几遍，那孩被他盯得浑不自在，好半天才开叫了声“哥”。

“哈，被我说中了吧。”他没脸没地笑，可能是我最近的态度让他心情大好，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尽刚下火车，脸上却不显疲惫。“我去洗澡，一会儿接着聊。”

每天白天我上班，他们俩去玩，晚上跟叶通电话，除了第一天之外，都是他打给我。我逐渐有适应他的关心，自己在心里主动模糊某些界限，但是与此同时，心里的另一些地方却开始惶恐起来，每天夜里都来谴责我的卑鄙。

他不等我招呼，默默地爬到我床上来。被空调得冰凉凉的我的四肢，立刻被他上的气包裹，心里起了异样的变化。我把手从他T恤下面伸去，压抑着呼摸他的肚和侧腰。叶有跑步的习惯，腰腹上的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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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又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间或有低低的人声，勾得人心躁动，羞得神鬼尽退。我在被里翻了个，侧卧面对叶。

我坐在床沿问他：“电话里说明天上午的票，你领导怎么舍得放人？”

电话里说说也就得了，见他当面调戏我，我抬手把枕砸过去，骂他：“！”

“呃——都都跟你说的？”叶有尴尬，随即加快语速，“我不跟你聊了，明天再说，乖，早睡。”

两句就被我妹教训了，列一串牌问我知不知区别，我是真没脸她。”

“我这趟差是替别人的，本来就是临时被叫过去的，怎么还好意思再让我加班？”他拎着行李包一路送到我屋里，笑着说：“有好东西给你。”

被被他踢在脚边，宽松的棕睡卷到小，白T恤，睁着睛看我，用的就是这些天总在我前飘的那神，我心里忍不住咕咚一下，就好像长熟的红果掉到了湖里，惊了里的白鱼，在湖面上留下一圈一圈的波纹。

电话里传来挂机的声音，隔还在吱吱嘎嘎地摇床，我心里有，觉得对不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