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或似乎也已不耐烦，他提起剑尖，在峭上划过一刺耳的声音，就像他的声音一样，带着金属般冰冷的质。狄或再次取一张符箓，放在两人中间，对他们：“第一题的时候，你们放弃了攻击；第二题的时候，你们放弃了自保。既然这样，当三座迷的选择都开始激发后，无论你们是否活着，都要一个选择——是否要激发最后这张符，向毁灭你们的人复仇？”他顿了一顿，又了解释，“毁灭你的人不仅仅是指对方迷里的人，也可能策划这一切的人，是幕后之人……也许是我，也许是整个游离境也说不定。”

第三题，考验你是否会为了复仇选择攻击。

一瞬间释然，两人相视而笑。

机，就在于最后一题上！

第二题，考验你是否会为了自保选择被动攻击；

向杀害你的人复仇，天经地义。

她知那小害怕狄或，因为它一直在微微颤抖，但它还是跟了来，也因此，曲笙一直都没有忘记这朵小也是一个关键所在。

她：“晚辈明了。那么，请前辈题吧。”

她开问：“如果我们还活着怎么办？这第三选择就算作废了吗？”

它曾经唱过：“秋风叶落，浮生一梦；杀人者快哉，救人者悲矣……”

“自然作废，就像前面你们放弃的两张符一样。只要你们能活下来，游离境的机缘便归你们所有。”狄或将两枚木制令牌丢给二人，示意两人在上方写回答，“现在，两位便选择吧。”

陈友放弃了第二次被动攻击，是因为他在试图与狄或给的选择抗争，减少其他迷受到的伤害，甚至愿意自我牺牲。

曲笙有些茫然。

曲笙看向怀里的小。

因为那两个令牌，一个上方写着“弃”，另一个上方写着“否”

令牌重新回到狄或手中。

对普通人来说，就算是再圣母的人，若是被人害死，也是有复仇的觉悟的，而“复仇”二字，又在许多心有不甘之人心中发酵，最易生成心。

第一题，考验你是否会为了利益选择主动攻击；

而她的复仇，最后到底会应在谁的上？

曲笙轻咬下，她一听到这个问题便皱眉，而乾煞元君亦是一脸凝重。

她放弃了第一次主动攻击，是因为她无法因为想要自己活下来便掠夺他人命。

但她现在的是一选择题，曲笙一推演着这三题的脉络。

到了第三题，他们的选择范围终于不仅仅局限于迷，而是直面规则。

复仇吗？

他观之变！

在这座朱紫迷里，她和陈友都没有考虑自己，而是想救下更多的人，那么在其他迷呢？那四个他们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人，究竟是愿意“快哉”的“杀人者”，还是“悲矣”的“救人者”？

曲笙伸指，在那木制令牌上写下一个字。然后她抬起，发现对面的陈友也已经写好了字，正和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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