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许久，林杏还是快速在纸上写下什么，悄悄递给旁边的人。

男人的话，能信就怪了！

“别胡思想，今天要讲试卷，说不定成绩已经来了。”白皓泽掏一颗薄荷糖嚼着，冲林杏说。

掏笔，继续写：“你不怕我把昨晚的事情说去？”

“因为我比你想象得更复杂。”白皓泽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你太傻了，我们认识半学期，你也只能看见我的一面，看不来我的过去。”

林杏沉默了。

闲的无聊，她开始在草稿纸上面写字，写了半天，发现还是白皓泽的名字。

“什么？”林杏没有听清楚。

☆、第二十三章

“那你告诉我吧。”林杏听见自己这么说。

林杏咬牙切齿地看着这张纸条，再扭看看一旁笑得如同风一般的少年，心里万分后悔居然会相信他说的话。

，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手臂更加用力，将小姑娘牢牢圈在怀里。

林杏用力，任凭他整个人倒在自己上很重，但却很开心。

……林杏默然坐下，掏一本语文书认命地看着，但一个字也看不去。

——世界将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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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的夜晚，他在她耳边喃喃说了那么多话，他们离得那么近。

“乖，让我靠一会儿。”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声音低沉，嘴有意无意地蹭上她的耳垂，酥酥的。

她对他的过去的确知之甚少，除了那天他主动告诉她的关于父母的事情外，她就不知别的事情了。

只是在沈琳月嘴里听过一些他的事迹，但也仅止于此。

男人

林杏一拍桌，一气差不过来。

忽然间，林杏觉得他的气质有像狐狸，化成白面书生，风倜傥，说话半真半假，却勾人的，专门挑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搭讪，最后却把自己赔了去。

白皓泽摊开小纸条，看清了上面的字，面上浮现一个笑容，大笔一挥写下几个字推回去。

他低沉清冽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划过，无端多了几分狡黠，仿佛在兜售什么秘密。

这一次林杏听清楚了：“为什么要歉？”

白皓泽阖着睛，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话。

就好像昨晚的拥抱不存在一样，就好像昨晚那个脆弱的他不存在一样。

——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同桌了，会怎么样啊？

“想知吗？”白皓泽嘴角上扬，眨眨睛问。

——哦，我等着，反正也是哄你玩的。

梦一般的夜晚之后，第二天林杏来上学，看见白皓泽脸还隐隐有些发，而他却若无其事地坐着看书，连表情都没有改变。

“对不起。”白皓泽重复了一遍，喃喃。

“抱歉，我对你了解那么少。”林杏心底涌愧疚，轻声。

许久，一直等到林杏脸不能再红，纸条才漫不经心地被传了回来。

自己真是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