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掉下来的，我自然心疼，可凡事都有个是非曲直。他若不听话，杀了人，我还包庇不成，我的孩是孩，难被他伤害欺负的人就不是人家的孩？”

“我要去看五最后一面，阿耶却不许我去，说人都走了，我年纪这么小，去那里必定会伤心过度，反害了。若被九泉之下的五知了，她会难过。”

这边领命的小太监刚去，就又有一个慌慌张张地门，激动地告知李世民，杨妃胎了。

“却不是真嫌弃她，她若是好事，我也喜。”卢氏叹，“我还后悔呢，老二从尚了她之后，脾气越发不好，人也没以前乖巧听话，天天跟着那位公主瞎闹腾。我算是看来了，你给房家赚来的名声，早晚会毁在他二人手里。”

李世民随后问两菜的，得知是自房玄龄之妻卢氏之手，李世民不禁慨，“倒是个手艺巧的，以前只说她是个醋坛，倒是错怪他了。房玄龄好福气，官至中书令，其妻仍肯为其日日亲自下厨饭羹汤，令人艳羡。”

常山公主李玉，和刚刚册封为衡山公主的李惠安，吃了风见消和过门香两样像菜又像心的东西后，都很喜，妹俩手拉着手特意来谢李明达。

“哎呦，这不是神仙过得日么？”李惠安天真问。

“懂，娘说得极是。那我明日能吃‘风见消’么？”

卢氏瞥房玄龄，扬着下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了。

“那五真幸福，我其实也艳羡那样的日，但要跟十九一起才行。”李惠安说罢，就笑嘻嘻地抱着李明达。

李明达把房遗直写来的谱给了御厨，让他们照样一些来。李明达拿来奉给父亲和兄弟姊妹们，另外韦贵妃那里李明达也送了些过去。毕竟当初查案的时候，韦贵妃还算和合她，是要谢她一下。

卢氏却很兴，有大儿支持自己，越发跟房玄龄较劲，要他好生考虑。

李明达冷静：“先别说陷害，但这里误会是一定有，我让人备的心只分了六份，只送给阿耶，大哥，九哥，韦贵妃，惠安和玉，并没有给杨妃。”

“谢过父亲。”房遗直行了浅礼，就告退了。

李玉附和：“定然是有人陷害十九。”

“父亲在时，他们不敢。”房遗直不不慢又放一句。

“真的么？那五会过什么样的日？”

“那要是晋公主想吃呢？”

小太监见晋公主也在，有些畏怕地不敢说。还是在李世民的喝令之下，他才哆哆嗦嗦言，“是吃了晋公主给的心后，突然就闹肚疼，而后就见红胎了。”

卢氏叹。

“那我肯定有心情。”

“依山傍海，看日日落，开谢。”

“你再不，离那步就不远了！”卢氏厉害，然后起对房玄龄警告，“疼可以，溺要不得，那是一把刀，会杀了孩。这理郎君比我更懂。”

“正赶着这会儿她受了圣人训斥，不得机会，你这时候提议，圣人若允准就没有变数了，好的事。”

李玉折腾够了，得满大汗，田邯缮在一边因为看着李玉，也累得气吁吁。

卢氏这时候开始心酸地垂泪，对房玄龄：“我们半截埋土里的人，怕什么，就怕苦了孩们。”

“没心情。”

李明达，“大概就是吧，如果那是她心中所向往的生活。”

“对，十九也给我们了，看我们刚刚吃过，肚好好地，本没事啊。”李惠安不忿。

小太监委屈：“回陛下，不敢妄言，那、那确实是公主送来的两心，一个叫风见消，一个叫过门香。”

李世民看李明达，又看向那传话的小太监，自然是信女儿不疑，训斥他言，并命其仔细把事情讲清楚。

房玄龄认真地捻了捻胡，觉得自己真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让晋公主自己儿媳的事。

“你们娘俩一唱一和，早就说好了？”房玄龄无奈笑了，摆摆手跟卢氏表示自己知了，此事他会斟酌考虑看看，转又看房遗直，“你的心思我也知，若是心意已定，便小心为上。倒看你以后，如何为自己周全。”

李惠安和李玉就立刻松了手。

房玄龄无奈地看卢氏，“她若知你这个婆婆这般嫌弃她，还不知作何想。”

次日。

“我赞同母亲之言。”房遗直。

“哪也不去，就在这，你们俩快放过我。”李明达动了动胳膊，俩妹妹却跟两条八爪鱼一样黏在她上。

“胡闹，哪有你这样说儿儿媳的。”房玄龄呵斥一声，警告卢氏切记，以后这样的话不许说第二次。

“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好似遗不是你儿一般。”房玄龄抱怨，他确实动了恻隐之心，舍不得。老二其实还算听话，只要他多多督促教导，该是不会什么问题。

别的事能将就，唯独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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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主，常山公主才刚还要上树，被好说歹说给劝下来了。”

房玄龄瞧那边卢氏还在生气，这会儿立刻放了话，“都是咱们俩的孩，你说我哪个不心疼，遗也是从你肚里掉下来的！”

“他也没杀人。”

李世民见李明达毫无张之，知她所言必定为实话，再说这孩也

“胡说八，从未给过杨妃心。”李明达立刻反驳。

李惠安却还在为长乐公主去世一事伤，她和李明达一提及，就不禁落泪。

李世民听说俩女儿也来了，随后把她们叫了过去。说到李明达送来的那份儿心，李世民赞不绝，“着你的桃一起用，倒正合适。”

“怎么会，这胎不是已经保住了吗？”李世民不解，猛然站起询问。

“你们要去哪儿，我也去。”李玉听了个半截话，却非要凑闹，跟着霸占了李明达的另一条胳膊。

房玄龄惊讶看房遗直，以前这事情他不嘴，就是主动问他，从来都是一句“但凭父母主”的话。今天倒是奇怪了。

房玄龄顿然被噎住。

李明达：“不松手的话，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许吃风见消。”

李玉倒还好些，一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一到李明达这里就玩开了，拉着田邯缮陪她上蹿下。

“阿耶说得极是。五若看你这般，是会难过。她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生活，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罢了，未必过得比先前差。”李明达解释。

“醋坛之名，该改一改，”李明达附和，“毕竟吃人家的嘴短。”

李世民笑着答应，这就传谕赞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