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

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了，袁文还想着去与兄长通个气，坐下只说了几句话，便留下袁墨伺候，起告辞。

同朗月斋这么多书失之臂，文笙颇有些惋惜。索趁着这最后一晚了灯挑选几本书来看。

王十三离远听到脚步声，赶换了本书，正襟危坐，摆起了世爷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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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世爷既然发了话，他不好自挽留，并且这两日他也看来了，那位穆神医脾气有些古怪，不大喜与人，连他的两位同行都说不上话。

文笙也没了心情，将几本书放回原，和王十三提了灯笼自朗月斋来，回到住休息不提。

王十三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会儿天已晚，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等明天一早叫上董涛，再去向袁家人告辞。

上要离开了。董涛还要再次上门给袁大家治病，文笙却不见得有这样的机会。

王十三滞了一滞，张想说“这事鬼才知”，瞥见文笙脸，拍拍袁文的肩：“放心吧。这天下很快就太平了，南崇军打不到袁家集来，朗月斋也不会有事。”

王十三在旁陪着，也找了几本野史并民间传说来看。就像看话本一样，一边翻，一边还评论几句。

那主仆两个了书斋见过礼，袁文恭敬：“世爷秉烛夜读，这会儿了还没休息呢。”

临门之际，袁文看着满屋的书，思及另一番担忧，叹了气：“世爷，此际关中的局势实在是不怎么乐观，虽不敢说人心惶惶，我们认识的不少人家都陆续搬走了，要不是家父病重，我和兄长大约也要动念，劝他先去别的州避一避。世爷在京里消息灵通，不知能否相告这仗打到何时是个，朗月斋是家父多年心血，我们兄弟实在不忍心见它毁于战火。”

袁文半信半疑，目光在王十三脸上转了转，喃喃：“承世吉言。”这才告辞而去。

王十三咳了一声：“二公你来得正好，省了我明早再与你们兄弟说，本世这次过来也叨扰好几天了，我在浦川还有别的事要办，这样明天就先告辞，等穆老要找的药材到手了，我再叫他上门来为袁大家治病。”

袁氏兄弟想堂堂世爷肯定不会把钱财看在里，跟贵族弟谈钱多俗啊，跟侮辱人似的，所以临别谢礼是几本书，袁文对他的喜好记得很清楚，挑的都是讲风堪舆的珍本，别见不到。

当然给王十三的都是拓本，到不是不舍得给他原稿，而是原稿年太长，破破烂烂，拿在手里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

且说第二天清晨，三人吃过早饭，从袁家告辞来。

袁氏兄弟备了礼，千恩万谢，又单独给董涛封了丰厚的诊金，考虑到安陆侯世将随行的侍从打发去江北了，跟前没人伺候，他们还从家里找了两个手脚勤快的下人，总要先把世爷送到浦川，和他的人会合了再说。

差不多二更天时候，袁文带着袁墨过来。

他突然说要走，袁文既意外又不舍，当然，他那不舍是针对的董涛，害怕再有变故，不舍得神医离开。

。应该是我。是与不是，咱们去趟浦川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