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上前，伸两指在他鼻下试了试，回对梁心铭：“方丈大师圆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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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已毕，梁心铭继续审问。

梁心铭忙：“梁护卫！方丈大师定有苦衷的。若明知不敌，还鲁莽冲动，无异于以卵击石，倒不如静待时机到来，一举揭发反贼。大师的煎熬不是常人可以会的。”

梁心铭见问不来，只好等下去问林千梓。

这次，他们劫了一批军火。

净慧跪倒在方丈前。

将军死后，青华府地方禁军驻地又调来一位姓阎的将军，他们就是从阎将军手上劫的这批军火。

梁心铭觉得不妙，忙叫“方丈？”

梁心铭问：“军火藏在哪儿？”

她又问：“那姑娘从哪掳来的？”

终于有和尚熬不过招了。

，默然无语。

据他说，他们有严格的等级的，像他级别不，抢军火他去了，抢回来如何安置他不知，但知就藏在山下，那里有两人家，是他们在山下的暗哨。

净慧泪：“这是方丈用自己的鲜血书写的。”

那和尚：“小人也不知那姑娘是从哪掳来的，是我们的儿掳的，小的们本不敢碰。”他中的“儿”就是那个被赵仪打断的年轻和尚。

净尘方丈没有回应。

梁心铭愣住，好一会才低看向手上的册。

梁心铭暗骂“狡诈”。

那和尚：“就在山下。”

梁心铭更吃惊了：既用鲜血写成，肯定费了不少年月，然她看这字迹，却工整如一，仿佛一气呵成，可见净尘方丈书写时，是何等用心虔诚。

谋逆者显然很有心机谋略，像这些良莠不齐的人，都不知晓心机密，比如他们的真正主是谁；这些人招供的，只限于他们在青华寺下的案。

净慧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这只是结余

她刚才就觉得奇怪：这册上的字迹是红，工整小楷，书写人并没有将愤怒、痛恨等情绪渗透到字迹中，反而隐虔诚，就像抄录的经文一样。

净尘骤然掀开，目中明亮的光芒，凝视着梁心铭。良久，又垂眸，嘴角溢一丝笑意。

她起，恭敬地朝方丈遗行了礼，吩咐净慧传寺中真正的僧人来为大师办理后事。净尘留下的遗书中，明了哪些是真和尚，哪些是细，方便他们行事。

梁心铭立即想起方磐说过：方磐奉旨带兵从西南赶赴徽州，皇上密令荆州大山军火研制中心送一批军火到徽州青华府，专供他调用，看来就是这批了。

接下来，不断有和尚熬不下去，招供了，供词记录了厚厚一摞；那些金银财宝也清来，都是平日从香客手上坑蒙拐骗来的香火银，估计有一百五六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