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久前，斯默克这个不知足的小又突然跑到公司来要钱，又要工作，还威胁我说他认识外国记者，如果我们不给钱，他就向记者揭发公司盗伐的事情。我给当时在利伯维尔的余兴成打电话，他就让我把这件事解决了。

“嗯，”兰斯总算满意地了，又看了一桌上的纸，“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害常青公司前雇员斯默克？”

我先给了斯默克一些钱，让他回去等消息。等他离开了营地，我又开车追上他，说是余兴成已经同意让他回来工作，就是去看那个已经关闭了的林场。然后我就带他去了林场，又乘他不备的时候杀了他。本来我想把他的尸也扔那条河里，可是到了

兰斯回过来，危险地笑了笑，“这么说你刚才是在愚我了？”

“是吗？”兰斯近余兴胜，绿睛里冒着火光，“刚才你还告诉我说你已经都说了，现在又说你还知些别的，你当我是个可以随便糊的傻瓜吗？！告诉你，这坐在这里审讯犯人的烂工作已经让我烦透了！所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知什么就赶痛快地说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永远保持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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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拧着眉瞪了他半晌，才不甘不愿地又坐回到自己的椅中。

余兴胜吓得呆了呆，“愚你？我怎么敢？我没有——愚你。”

“还说什么——？”余兴胜刚问了一句，就看到兰斯的睛又冒了凶光，忙跟着待起来，“我杀了那小以后，就把他扔到了林场附近的一条河里。余兴成对此很满意，给了我一些钱，还，还给了我一辆卡车，就是我现在开的那辆。后来，那个罗杰的女友也找了来，还去警察局报了案，余兴成又想让我把她也掉，反正当时兰雷内正在闹暴，死个把人是不会引起注意的。不过还没等我动手，那个女人就离开了，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也是因为盗伐的事儿。一个看林场的中国工人失了踪，余兴成不敢只派中国人去找，怕他们再在林里什么事，就让有过打猎经验的斯默克带人去找。结果他们找到了那个被蟒蛇吞掉的工人，可是也发现了盗伐的事情。余兴成就给了他们一些钱，把他们都打发回家了。

兰斯也未回地说了一句，“我去告诉他们，你是被余兴成着杀的人，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知。”

余兴胜连连着，“好，好，我说，我都说！”

斯站起向门外走。余兴胜惊恐地在他背后喊：“等一等！你去哪里？”

“嗯，继续说。”

这边余兴胜就如竹筒倒豆一般痛快地说了起来：“那个叫罗杰的记者是来调查常青公司非法盗伐的事情，他在林场拍到了很多被盗伐树木的照片，还向林场的工人打听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余兴成想给他些钱堵上他的嘴，可那小不但没有同意，还说要把余兴成行贿的事情也写到他的报中。于是余兴成就让我把那小解决了，可是我不敢，他就威胁我——，我——我就把那小给杀了。”

“不！我知的，我知的！”余兴胜着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