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儿摇，“不是的，大姑娘，不是这样的，不是江儿的......”

青棠看了石榴一，石榴也照着江儿的样去贴着妆台的那只床脚下去摸，过不得半刻，照样也摸东西来，就是那枚火钻。

石榴一听，叱：“放！史家怎么会无缘无故姑娘的屋，还翻姑娘的东西。”

也不知江儿是不是被霍青棠一脚踹断

江儿闭着，往青棠跟前一跪，磕：“不是婢不说，是婢不敢说，姑娘的屋的确有人来过，就是史家！”

江儿：“大家，史大家！前日午后，姑娘的屋里没人，婢在扫外的院，过了一息功夫，就瞧见史大家来了，他翻了姑娘的书信，还有衣裳，最后才翻姑娘的妆台，那耳坠和火钻都是那时候掉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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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又取了个掸，在床下扫了几下，另一只耳坠也来了。东西都找到了，江儿说：“姑娘瞧见了，东西都还在，不是婢偷的，婢没偷。”

‘哼’。青棠一声冷哼，一脚踹在江儿膝上，“满谎话，胡说八！回你自己屋，不许来，以后也不要你扫院，等你好了，就去外院帮忙。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谁也不许求情！”

石榴蹲下来，揪住江儿手腕，“你成日在窗外转悠，肯定知到底是谁拿了大姑娘的东西，你若是不说，我们就当你是贼，然后去报官。就说你窥视主家，又手脚不净，看你还得不得来！”

石榴：“东西掉了，你都瞧见了，难史大家神还不如你？”

江儿被石榴拍得往前一个哆嗦，险些磕到，她说：“大姑娘明鉴，不是婢，不是婢拿的。”

青棠一开，江儿就跪下了，“大姑娘，婢错了，婢再也不敢多嘴了，求大姑娘网开一面，饶婢一回吧......”

江儿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妆台旁边，她蹲下来，在床脚摸了摸，过了一会儿，果真被她摸一只耳坠来。

石榴还要上前，璎珞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江儿来回念叨，‘不是自己的’。除此之外，别的都不肯说。

“哦，是吗？”青棠还是笑。

江儿否认，青棠发笑，“你说不是你，那你知是谁拿的？”

青棠抿着嘴，没有吭声。

来因得罪了青棠，才被史顺打发去扫院。如今只能说江儿从外院了内院打扫，她又不曾被驱逐府，决算不上‘回来了’。

江儿低，“史大家是瞧见了，当时外有响动，他便合上匣，用脚将坠和火钻踢到床底下去了。”

青棠的手指在窗下的小几上敲了敲，木桌发几声有节奏的脆响，“看来你是苦没受够，那断臂之痛还想再来一回。”

青棠抬眸，“哪个史家？”

石榴与璎珞对视一，两人站到旁边，青棠瞧见寻回来的失，说：“焉知不是你故意藏起来，最后再来领功？”

过了一个年，江儿不见长大，倒显得越发瘦小，她跪在地上，瑟瑟缩缩的，石榴用力拍了她一下，“你快说，你是不是偷拿了大姑娘的东西？”

江儿：“大姑娘，江儿说的都是真的，史大家看了大姑娘的信，江儿真的瞧见了。”

“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