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下来，省略了那些不必要的寒暄，齐唐没有问我想喝什么，直接帮我了黄金曼特宁。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来吧。”

他仔细地端详我，那目光让我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净的东西，很多次他都这样看着我，但从前我都毫不畏惧，可是这次，我躲开了。

新年的第二天我便把那条裙送去了洗店，我要求老板一定小心。

“叶昭觉，你好准备，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如果你不想见，就等你想见了再说。”

。

这些年有过很多时刻，生活给我准备了很多转折，有些是惊喜——比如我和乔楚；有些是大的挫折——比如很多很多；还有一些我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比如齐唐。

我一向不是个腼腆的人，可是面对着如此呼之的暧昧之情，就连我也忍不住脸红了。

“你还好吗？”他忽然问我。

我很少送衣服去洗，因为大多数都是便宜货，没有必要这么讲究，但这条裙，我确实珍而重之，尽我知我以后再穿它的可能微乎其微了。

最后，我打开简晨烨发的那条，他说：你曾经问我，你那么努力，难你不得到更好的生活吗？昭觉，你当然。如果我给不了你的东西别人能够给你，我也为你兴，你穿那条裙很漂亮，真的。

第22章：十一孤独

有时候我走在大街上，经常能看到那些只有上半的残疾人拿着话筒唱歌，他们旁边放着一个音质糙的音响，面前摆着一张经历了风日晒的布或者纸，上面写满了他们心酸坎坷的生平。

这些日以来我哭得太多了，实在哭不来了，这鼻酸仅仅是因为动——生命中还有些好的东西，确实不多，所以更加不该辜负。

“问得太空泛了。”我连忙说。

“你问过我为什么会和Vivian分手，我当时不肯讲

可我还是要活下去，不然呢，难真的去死吗？

我握着手机，好半天不敢说话，回想起跨年的那天晚上，从到尾我的表现，我实在是没脸见他。

几乎是自然反应，我嗤鼻一笑，接着我意识到这太不礼貌了，无论怎么样，在这段不如意的日里，齐唐是少数几个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破坏的人之一。

他约我在一个咖啡馆见面，我看地址倒是在闹市区，可到了那条路上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只好打电话给齐唐求助。

如他所说的那样，确实很清静，大厅里摆了很多盆植，走去犹如走了带雨林，而仅有的五张咖啡桌就隐藏在这些植当中。

齐唐回过来向我解释：“朋友的店，只招待熟人，我贪这里清静。”

从这时开始，气氛便有些微妙了。

我接下来看的是邵清羽的那条：对不起昭觉，我真的是糊涂了，你知我一喝了酒就容易发神经的，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吗？看到短信请跟我联系，我不敢打电话给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但我从洗店里去取回那条裙的时候，我看到它那么平整那么优雅的样，我忽然觉得有儿鼻酸。

我这才想起来，他的外我还没还给他呢！

我半是惭愧半是好奇地跟在他后绕了几圈终于看到了咖啡馆的招牌，看到招牌的时候我心里就知了，这家店的老板开这家店本就不是为了盈利——不然为什么要把招牌得这么不起，好像生怕被别人发现呢？

我了解我自己，我不可能变得更，光是活下去，就已经耗费我全的心力和力了，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将军的料，我只是个残兵。

每次遇到那样的景象，我总是会快步地走过去，有时候会在箱里放下一些钱，更多的时候不会。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是我，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我机械地往化妆棉上挤卸妆油，狠狠地掉脸上的残妆，我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只有一个声音——这一切并不是我的梦境。

简晨烨，邵清羽，对于我来说，他们的意义不亚于我一条手臂一条，而今我都失去了。

网上总是传着很多励志的句——那些没有杀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是吗，是真的吗？适用于每一个人吗？难大多数人不是自欺欺人地继续苟活于世吗？

我还是没什么觉，大概酒的作用还没有过去吧。

我原本可以放任自，继续像分手初期那样和乔楚一块儿窝在家里，累了就睡个昏天暗地，饿了就打电话叫外卖，闷了就上上网或者看看电视。反正这个世界对我也没多好，我用不着去搭理它。

再见到齐唐，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想要阻止他——不他要说的是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那一刻我几乎想要就跑，可是我被他用神摁住了，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自从那天晚上他握住我的手开始，潜意识里我知在我们之间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后来我还当着他的面跟简晨烨来了那么一，想到这里，我实在觉得丢人。

他一直对我很好，分内事他了，不是他分内事的也了，实在不该被这样对待。

这觉真是……怪怪的，我们之间好像……没有这么亲密吧。

“听起来是假大空，但未必就不实在。”齐唐笑了笑，一副懒得和我计较的样，“一直很担心你，很想见你，可又不好打扰你，今天是实在憋不住了，你要原谅我。”

在服务生把曼特宁端过来放下之后，齐唐的往前倾了倾，他的面孔离我那么近，一切就要被戳穿了，那些确实存在但我一直故意忽略，不想直面的东西，就要浮面了。

我心里没有任何觉。

我想了想，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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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他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了来，只穿了一件浅灰的衣，这个颜衬得他整个人显得特别净。

我是真的，真的失去他们了。

无论真假，那的确让人不忍直视。

可能是这阵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我受到的刺激也太大了，所以正常人的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到了我这里就好像被延长了好几倍似的。

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齐唐的电话，他的语气有小心翼翼，像是排雷似的：“你……愿意来见个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