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垂得越来越低。

“……我，我不知！”

“知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这就是扶渊说的他不可离开天玄门的原因？

他慌的摇，脸更红。

那只小鸟也变得更年轻健康了。

他卡住。

白栀略有无奈的靠近，他僵的向后躲，手撑在后石阶的雪上，又立刻停住不再后移。

但很快卡住，幅度极小的。

“怎么了？”白栀问。

“你……嘛突然……”

“你……”

然后看向她。

扶渊的手指没息的一，抓了她的手，又立刻松开，动作极快的把手收回去，藏宽厚繁复的大袖里。

撑在地面上的手指收，握着雪，雪很快从他的掌心里化。

“看我啦，哇！”思思两只小手抱在扶渊的拇指上，亲近的贴着他的指腹，欣悦的看着白栀。

脸也越来越红。

下意识的继续摇。

“怎么想你？”

光天化日的，还当着思思的面，她说什么呢！

脸颊粉粉的，神慌慌的。

他摇。

“四师兄来找我，是想见我，还是想双修？”

她将那只沾满雪的手裹自己的掌心内，轻轻帮他着渍，“嗯？”

会……变小？

难不成。

“那是为了秘宝大典？”

不知在低时想到了什么，突然茫然的抬眸，视线落在白栀上时，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僵了一瞬，略显慌张的移开目光，只看地面上的雪。

白栀和他面案对面坐着，思忖片刻，犹豫的问：“四师兄此行是有什么事需来凉国理么？”

嘴动了动。

上扬的尾音。

是有生之年完全不会在平日里那个淡定从容得好似泰山崩于前都会无动于衷，告诉她“万皆有自己的命数，不必大惊小怪”的四师兄脸上看得到的表情。

“那是来找我的？”

他灵力受损，也许是变小后修为功力也会缩减，所以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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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松开手，似乎是想一，但手指又更快的僵在空气中。

他不假思索的再摇。

扶渊一把捂住思思的小脑袋，低去看它。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