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话，但微微低下，掀起一双金的睛直直看着他。原本和善的样貌在这一刻突然无比鸷。

不仅是于对卡俄斯的愧疚，对自己无能的悔恨，还有烈的委屈。短短几十天，他已经习惯了梦境中这位卡俄斯的态度，习惯了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再让他重新回到现实，审视两人之间的屏障与鸿沟，使他痛苦至极。

卡俄斯放下了手里的书，朝靠近床的方向坐了一。她伸手，摸了摸亚瑟的银发。

刚打算再说些什么的银发少年顿时噤声，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摆。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那张大床上与他玩乐。

虽然玩得变态，但卡俄斯本人对梦内容不负任何责任！

当天晚上，亚瑟再次梦见了卡俄斯。

说到这里，亚瑟又止住话，试探地伸手，想要握住卡俄斯垂在边的右手。他得战战兢兢，生怕卡俄斯一把将他的手给甩开，连力气都不敢用。

能。难是在检验自己上回打得够不够狠？这倒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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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今天原本是想跟你歉的，但我说不。」

他说。

「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别不理我、别不说话……对不起……」

「不过。」卡俄斯翻过手掌，再次用对待一般的态度，轻轻地搔着亚瑟的下，「如果是小狗的话，那不怎么咬我，我都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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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提斯少爷自生起，一直被贯彻骑士教育。但由于父亲的溺，千百、无法无天地长大，所谓骑士看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我、呜……」

他长到那么大就没有过歉。今天当然也不来，支支吾吾半天，被一个神吓回来了。

亚瑟顿时慌了：「对、对不起、卡俄斯……」

亚瑟从床上坐起，用手轻轻拨开翻涌的白雾，依稀看见黑发少女就坐在床边的椅上。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

所幸，卡俄斯并没有这么。她偏偏，语气和缓：「亚瑟小少爷，从来没过歉是吗？」

●

银发少年委屈地攥了卡俄斯的手，肩膀因噎而轻轻颤抖。

卡俄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你说的话、的事确实很过分。」

（卡俄斯：没人在乎我的名誉和死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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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卡俄斯：「……？」

亚瑟如遇甘霖，立刻将放在卡俄斯的手中蹭了蹭，唯恐她将手走，让他失去这片温。

他是自己想要当狗的！

一切都是亚瑟自己的幻想！

卡俄斯没有理会他：「你的选择呢？」

良久之后，少年银的发尖终于轻微地颤了颤。

「汪。」

他将自己的脑袋又往卡俄斯的手中送了送，伸嫣红的，轻轻少女的拇指。

就这样？

他的恐惧与痛苦都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泪无法抑制地从眶中滴落，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听见他起的动静，卡俄斯回过，看向了坐在床上的亚瑟：「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吗？」

「……哎？」亚瑟愣住了。

就在卡俄斯刚打算开说话的时候，他猛地转过，跑了。

什么时候能写到在大广众之下，亚瑟对真·卡俄斯习惯条件反喊了“主人”的桥段啊（）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