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在郑彤喝完之后，扫了赖思归一，悠悠开：“王总，咱们随意就行。安米和法恩不喜喝酒。”

“这是小问题嘛，晚叫司机过来，代驾也可以。”王伟志拍拍郑彤的肩，“你也去敬。”

郑彤有百无聊赖，挡着嘴低声又：“你没觉得，那个安米对严教授很不一样？”

郑彤看了旁边正在谈的两人问：“严教授跟客关系很好啊。”

“很无聊吧？”郑彤问，“大周末的还让你过来。”

……

赖思归应该是其中唯一自在的一人，反正他们说什么，她都听不懂。安米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提前离开去见朋友后，法恩索用德文跟严慕低声谈。王伟志和研发经理都有些无奈。

王伟志用中文对她说：“别光吃菜，起来敬敬人家。”

“应该是。”

赖思归眨了下，客气地谢，“你也是。”座后，她淡淡瞥了严慕一，严慕恍若未觉，偏给了她一个后脑勺，不知情地和人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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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恩对严慕说了一句话，他听后偏看了赖思归一。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严慕弯起角，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德文。

赖思归撇撇嘴，“是啊。”

郑彤笑着斟满一杯，先站起来，从法恩开始敬。没想到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喝起酒来脆得很。

“玩什么呢？”郑彤问。

赖思归放下筷，“王总，我晚上要开车送客回酒店。”

法恩是个正宗的德国男人，大，白肤。桌上只有他一人不会中文，为了照顾他，大家都尽量用英文谈，但难免会有他茫然的时候。

“朋友圈。”

赖思归挑挑眉，“是吗？”

严慕为大家介绍了两位德国客，一位是叫法恩的德国人，另一位是个华裔女人，叫安米。

“诶，”郑彤轻轻啧了一声，“你应该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郑彤起给大家倒酒，这场合，酒桌文化是必不可少的。然而德国人并不习惯这方式，研发经理和王伟志劝了几次酒，几人始终没喝起来，郑彤在一旁翻译的也有些尴尬。

王伟志脸难免有些难看，但碍于客的面，一晚上依旧尽量扯着笑。结果一顿饭，双方都吃得意兴阑珊。

无所谓，和气地冲郑彤笑笑，除了和两位客人用最简单的英语打过招呼外，她就坐在严慕边称职地当个蹭饭的。

德语是一很的

赖思归专注地吃菜，突然听到王伟志叫她，反应了两秒才抬眸。

赖思归不置可否，法恩和严慕似乎聊到什么不错的事，笑着拍了下严慕的肩。发现赖思归正在看他们，他微微颔首致意。

……

而一旁的安米，年轻的，属于初看不觉惊艳，但气质沉稳谈吐自信，是那时间久了很容易让人折服的女人。和赖思归握手时，安米看看了严慕，对她淡笑：“你很漂亮。”

郑彤上完厕所，在赖思归旁边坐下。赖思归抬冲她笑笑，又低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