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明明看见……”话说到一半，她又停住了，忍不住怀疑：难早晨那事，真是自己看错了？

“臣女满门男丁皆战死沙场，十岁那年，家母以三尺白绫追随先父而去，留下我孤苦伶仃无人照拂，是你的母亲——贵妃娘娘将我视若己。别说是帮你这个小忙，若非我只是五品小官，无权与太后和东厂抗衡，否则，你也不会受如今的委屈了。”

萧长宁以神示意越瑶噤声，随即苦恼：“本也只是怀疑罢了。”

萧长宁心情跌宕，忙问：“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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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今晨那一幕，萧长宁仍是疑窦丛生。她并没有和盘托，而是委婉问：“越，你说中是否会有太监阉割得不净的现象现？”

“这是最直接的法

“这可就奇了，到了嘴边，焉有不吃之理？不像是沈玹的作风呀。”越瑶摸着下思索，“除非，他真的是太监，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然哪个真男人，能拒绝得了殿下的风姿？”

见萧长宁满面纠结，越瑶叹了一声，笑：“好了，不逗殿下玩了。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倒也简单，一来嘛，殿下稍以-引-诱，定能看到他是否是真太监。”

未等萧长宁开责骂，越瑶狡黠地眨眨，立即改：“不过殿下肯定是不屑于这般的，那么接下来，就只有第二个法了。”

“越这是同意了？”

“这个本倒是有所耳闻。”萧长宁耳尖微红，已然知越瑶打得什么坏主意了，瞪着她，“你想去净房查看沈玹的那个……你疯了！”

萧长宁闹了个大脸红，伸手去拧越瑶的腮帮，直将她拧得求饶才作罢，恼：“你跟着锦衣卫的臭男人混了四五年，说话越发荤了！”又闷闷，“我哪敢让他碰我呀，何况，他也不屑于碰我的。”

越瑶想了想，抬起手背了鼻尖，隐晦地暗示她：“他是真还是假，-下是净还是不净，殿下不是最清楚么？”

打断萧长宁的话，抿着红笑得明媚万分，“不过长宁，你总得把原因告诉我，我才好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殿下可听说过净房？”越瑶坏笑着，凑到她边附耳低语，“听闻宦官净后，那割下来的件会以石灰防腐，连同卖契一同装在竹筒里，以绳吊在房梁之上，是为‘宝贝’。若太监死，必定要取回宝贝一同下葬，来世才能投胎成人……”

“这个……前朝倒是有过，据说有个叫陆云的宦官，相貌英俊，也不知是净时买通了主刀太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阉割得并不净，后来还传了与后妃有染，致使后妃怀的丑闻呢。”

说到此，越瑶明白了什么，震惊，“殿下所说的秘密，难是指沈玹是个假太监？”如果真有此事，那沈玹的好日估摸着也到了。

越瑶被勾起了好奇心，迫不及待问，“殿下究竟发现了沈玹什么秘密？”

越瑶这一番话倒让萧长宁觉得不好意思了。想了想，她趴在凉亭石桌上，手撑着下，“近来，本越发觉得沈玹上藏着一个秘密。所以，本要赶在他怀疑我之前找这个秘密，或许，这将成为我唯一能用来反击他或保全我命的凭证。”

“越如此说，便太显生分了。这人呐，各有各命，又怎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