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长儿，自幼聪慧知礼，文武兼习。但与他之间，仿佛总是有一层隔阂一般，他也不是擅于沟通的人，两父间便一直如此。谈不上多亲密，甚至还有些疏离。

唐池看向唐玉项，“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下还是行事低调些为好。至于战功，比起底下那些将士，以及再不能与妻儿相聚的英烈，我这个主将又算得什么？”

离

唐池看着唐玉和脸上的那疤痕：“我动手伤了你。但阿项无辜，何必要牵他局？你若不想呆在洛，尽可与我明言，我自有计较。”

说完，唐池起离去。

“是，父亲教训的是。”唐玉项拿袖抹了抹泪，陪着唐池用起简膳来。

“你恨我？”良久，唐池问话来。

见此，唐玉项不由红了眶，“孩儿……替父亲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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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和坐回位，与唐池各自盯着屋中的一角落，气氛僵持。

换好衣衫

用完膳后，唐池在园中走了一阵，然后朝唐玉和的居院走去。

唐池没说什么，走屋中坐下，看了一屋内的摆设，“还和之前没有两样。”

说着，唐池命人将桌上过于丰盛的馔统统撤下，酒也撤去，只以茶辅着几样淡下咽。

自怀中掏青葵赠给他的香，小心翼翼地握于手中，唐玉和的脸上总算有了些温柔之。随即，唐玉和不知想到了什么，中闪过一抹寒。

唐玉和垂下目光，目中既无怨憎，也无失落。仿佛唐池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无关之人，晴也好雨也罢，再不能引得他心绪波动。

唐玉和抬眸看了唐池一，中闪过一抹嘲讽的意味，“父亲现在才来说这样的话，不觉得晚了吗？”

唐池神平静：“今后不必再说这样的话，咱们已经是富贵之家，比起底下万千受苦的百姓，咱们丰衣足，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最终还是唐池先开，“听说你不适。”

唐池看向唐玉和，“你恨我另娶妾室，冷落于你，恨我将你送洛为质，也恨我……”

院里寂静一片，院门敞开着，正堂里的灯火也燃着。

唐玉和：“孩儿，从未变过。”

唐池来到正堂，立在门好一阵，唐玉和才终于回过来看向唐池，两父就这么中毫无情绪地相互对视了几秒。

直到了姬咏歌的事，他就更无从走唐玉和的世界。然而，现在一切的事实都在告诉他，从咏歌甚至更久之前的事开始，唐玉和就一直在算计了。

唐玉和淡笑一声，“父亲以为如何，便是如何。”

唐池默了默，“坐吧。”

唐池静静看了唐玉和一阵，最终：“我不你有什么打算，希望你还能记得自己的份，好自为之。”

唐池下说不清心里的情绪。

唐池一看去，遥遥瞥见一个影正坐在灯旁看书。看着那影，唐池的神有些恍惚。

唐玉和放下书卷，起朝唐池行礼，“未能亲迎父亲，还请见谅。”